人越多越好,只要郝建国踏进仓库,她一声呼喊,脏水便泼成了,看他往后如何辩解。
“想顺顺噹噹结婚?想都別想。
郝建国,有我秦淮茹在,你这辈子都別想安生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痛快,仿佛已见到对方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她闪身钻进小仓库,手指微颤著解开衣扣。
这回,她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。
……
许大茂第一个赶到。
他鬼鬼祟祟摸到仓库门边,抬手叩了叩。
起初他还存著两分疑心,怕被戏耍。
谁知里头立刻传来娇柔的回应,他心头一块石头落地。
“来了就进来呀,別在外头愣著。”
许大茂听得骨头都酥了,喉结滚动,浑身痒得难耐。”真没瞧出来,这秦淮茹竟这么……”
他嘀咕著,侧身溜进门內。
可还没等他站稳,门轴又吱呀一响。
另一道身影钻了进来——竟是王二麻子。
两人撞个正著,同时僵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二狗的身影也晃进了门。
紧跟著不过两三分钟,五六个人接连挤了进来。
最后出现的竟是李副行长。
满屋子人顿时愣住,面面相覷,一时鸦雀无声。
许大茂心里更是骂开了花。
“这秦淮茹搞什么名堂,究竟约了多少人?难不成要聚眾胡来?”
许大茂暗自咬牙,怒火翻涌。
在他眼中,这女人简直毫无贞节可言。
其实不止许大茂,此刻在场眾人心里也转著相似的念头——谁都清楚自己为何被引来此地。
“还杵在外头做什么?快进来呀,我都等急了……”
屋里传来秦淮茹娇嗔的催促,显然已等得不耐烦。
她边说边往外走,声线软糯,甚至因嫌麻烦,早將外衫褪去大半。
可刚到仓库门口,望见黑压压一片人影的剎那,秦淮茹脑中“嗡”
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来的不该是郝建国吗?怎么冒出这么多閒人?
郝建国又去哪儿了?
短短一瞬,她猛然醒悟——
“呀啊!”
一声惊叫,她扭头就往里逃。
许大茂等人也被方才那幕惊得瞠目结舌。
“哟,秦淮茹,真没瞧出来你还有这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