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喧闹的院门口,一下子静得可怕。
本就耍横的老太太见压住了场面,气焰更盛了。
她剜了郝建国一眼,对这夫妻俩,她半分都不畏惧。
“滚!都滚出去!这是我家!再在这儿吵吵,我立马去报公安,告你们闯民宅!”
她像是发了狂的野狗,逮谁骂谁。
一些原本凑热闹的邻居觉得没趣,悄悄转身走了——看个戏罢了,谁想惹一身骚。
经这一闹,聋老太太在这片地界算是出了名。
虽说她原本就有名气,但那是因为五保户和家里出过英烈,面上光彩。
如今不一样了,这名气全来自她的泼悍蛮横。
往后,老太太在这胡同里的名声,怕是彻底臭了。
可她现在显然不在乎了。
也许是昨晚的事太深,老太太整个人都有些癲狂。
做完这些,她甚至扬起下巴,朝郝建国投去胜利者般的挑衅眼神。
郝建国瞧著老太太那得意的模样,心里只觉荒谬。
但到了这会儿,他也算彻底看明白了。
从前郝建国总觉得,老太太在院里的威信,不过是仗著那层身份。
现在才晓得,这威信恐怕真是她“斗”
出来的。
想让这聋老太太服软,难。
易中海够厉害了吧?
可在彻底撕破脸的老太太跟前,易中海根本不够看。
就像现在,易中海还愣在门边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郝建国蹙眉盯著老太太,忽然想起以前爹妈閒聊时提过的旧事。
他们说,这老太太向来这脾气,谁家阔绰就往谁家贴,势利得很。
院里早年也有人跟她闹过,可没人治得了她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至於秦淮茹当年为什么悔婚——
这年头,一个乡下姑娘,就算再贪財、再势利,倘若背后没人撑腰,也绝不敢前脚退婚,后脚就嫁別人。
那份倚仗是谁,从当初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种种表现里,郝建国早已看出眉目。
后来为什么全院没人替郝家说话,反倒都来踩他一脚?
贾张氏不过是个摆在明面的幌子,真正在背后拨弄的,就是这聋老太太。
郝建国早已將这一切看透。
“她实在欺人太甚!”
於莉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郝建国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