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正愁眉不展地走出屋门,就撞见棒梗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方才不知被谁踹了一脚,摔得他满脸尘土。
那小子在人前怂得一声不敢吭,待人走远才敢齜牙咧嘴地嘟囔。
看见棒梗,易中海眼睛倏地亮了。
外头找什么童子?眼前这不就有一个?
他自然不好直接开口討尿,转身便去寻了何雨水,低声与她商量了几句。
“这事儿简单,交给我吧。”
何雨水爽快应下,出门便去叫棒梗。
可这段时间风声传得邪乎,都说傻柱屋里不乾净。
棒梗想起从前撞见的诡异影子,心里直打怵,磨磨蹭蹭不肯进门。
“怕什么?我买了山海关汽水,不想喝?”
山海关汽水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,平常人家哪捨得买。
棒梗早馋了许久,一听这话,虽疑心何雨水为何突然大方,终究抵不住橘色汽水的,犹犹豫豫点了头。
桌上已摆开好几瓶玻璃瓶,橙黄的液体在光下亮莹莹的,勾得人喉头髮紧。
“真……真给我喝?”
棒梗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还有假?管够。”
傻柱在一旁挤出笑,心里却疼得滴血——这几瓶汽水,可花了他不少钱。
“不过得说好,喝完了,尿也得撒在这瓶里。”
这般古怪要求让棒梗更觉不对劲。
可孩子终究贪嘴,他拧开瓶盖,清冽的甜汽味衝上鼻尖,那点疑虑瞬间被衝散了。
这汽水气儿足,甜味淡些,不像后来那些甜腻的饮品,但对这时的孩子来说,已是天上滋味。
一口接一口,棒梗喝得停不下来,早忘了心里那点忐忑。
直到肚子胀得滚圆,他才打著嗝放下空瓶。
倒是“战果”
颇丰——几个空瓶都被他尿得满满当当。
浑浊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,乍一看,竟和汽水分不清谁是谁。
棒梗被送走后,易中海掩上门。
看著桌上那几瓶还带著余温的尿,他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趁热喝吧,”
易中海转头对傻柱催促道,“等凉了发臭,更难下咽。”
他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,可那“趁热”
二字,听得傻柱顿时乾呕了起来。
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气,对傻柱说道:“无论如何,这东西你都得喝下去。
否则附在你身上的东西,怕是赶不走了。”
傻柱把心一横,终於抓起瓶子,將里面混著暗红色液体的东西一口气灌进喉咙。
那难以形容的滋味直衝脑门,噁心得他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