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闻声驀然转头,目光如冷箭射来。
脸上笑意瞬间冻结,转而烧起熊熊怒火。
这骤变令秦淮茹脊背发寒。
那一瞬,她仿佛看见毒蛇般的眼神,心头无端漫上惧意。
不及回神,秦京茹已衝到面前,扬手便是一记狠厉的耳光。
乡下常年劳作练就的力气,岂是城里做工的秦淮茹所能抵挡?这一掌来得又猛又急,她全然来不及躲闪。
“啊!”
秦淮茹踉蹌倒地,脸颊迅速肿起,血丝自唇角渗出。
她只觉天旋地转,耳中嗡鸣不止。
“你疯了吗?凭什么打我?”
秦淮茹嘶声质问,在她看来,这堂妹简直像被摄了魂,竟敢对她动手。
秦京茹本要离开,听见骂声顿时暴怒,抬腿便往秦淮茹身上踹去。
“毒心肠的,我呸!”
她连连咒骂,却未说明缘由,只一脚接一脚踢得秦淮茹蜷缩惨叫。
先前算计郝建国时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,此刻秦淮茹髮丝散乱、满身尘土,除了哀嚎再无他法。
郝建国閒立一旁,饶有兴味地观赏这场廝打。
秦京茹这般反应,自然是他手段所致——方才制服她后,他便用了一道【迷惑符】。
院里邻居陆续被动静引来,推门见到这场景,皆愕然失语。
眾人皆知这乡下姑娘生得俊俏,性子看似温顺,谁料动起手来竟如此凶悍,连惯常精明的秦淮茹都被压著撕打。
“没瞧出来……这姑娘手底这么狠?”
阎解成打了个哆嗦,暗自庆幸先前没真去提亲。
看她这泼辣劲,若娶进门,日后爭执起来,自己岂有还手之力?他掂量了下身板,默默断了念想。
阎解成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,朝刘光福瞥去一眼,“这媳妇儿……还是留给你吧,我可不爭了。”
刘光福的脸霎时阴沉得像锅底。
“快滚!我……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虽说真要动起手来,刘光福自认不会输给秦京茹,可家里若真搁这么个泼辣货,往后日子还怎么安生?
“说来也怪,先前秦淮茹跟秦京茹不是挺要好的么?怎么如今闹到这地步?”
四周看客低声议论著,谁都摸不著头脑。
这时,壹大爷和贾张氏几人也从屋里出来了,一见这场面,脸色都难看极了。
照理贾张氏该是头一个上去帮秦淮茹的,谁知她竟冷眼站在一旁,动也不动。
看来心里还梗著那七八百块钱的旧怨——秦淮茹就算真吃了亏,她也无所谓,反倒觉得能捞笔赔偿也不错。
“郝建国,这是你搅出来的事吧?”
易中海忽然抬高嗓门喊了一句。
这话引得不少人朝郝建国望去,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院里谁不知道,秦淮茹早后悔当初退了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