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郝建国……等著瞧,这事没完。”
老太太咬咬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老太太反倒被激起了更深的执拗。
游街的耻辱没能压垮她,心底那簇报復郝建国的火苗烧得愈发旺盛,半点儿不肯熄灭。
“老太太,眼下这光景,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易中海见聋老太那神色,心头一紧,生怕她又惹出什么。
如今他们的处境已如履薄冰,再经不起半点折腾。
聋老太沉沉地望了易中海一眼,自然明白他的顾虑。”你放宽心,我老太婆还没糊涂到那份上。
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不会贸然动手。”
听到这番保证,易中海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他正想岔开话题,不愿再提贾家那些糟心事,谁知一阵突兀的笑声忽然插了进来。
几人皆是一怔,转头就看见何雨水站在边上,像是失了魂似的,捂著嘴吃吃地笑个不停。
“雨水,你乐什么呢?莫非也被那秦淮茹染傻了?听我一句劝,往后少跟她走动,免得被她带坏了路数。”
聋老太当即开口,语气里满是警惕。
在她看来,何雨水本来心思就简单,若再跟秦淮茹走近,保不齐要被教歪。
那秦淮茹连自家表妹都能算计,何况一个外人?
何雨水听出话里的深意,脸上顿时涨得通红。
她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,哪里经得起这般暗示,慌忙摆手道: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別胡说,我怎么会……哎,我明白的。”
老太太眯著眼打量她半晌,才追问:“那你刚才笑什么?”
何雨水支吾著寻了个藉口搪塞过去。
她清楚易中海和聋老太如今对秦淮茹的態度,有些话现在说不得。
等回了自家屋子,何雨水才敛起神色,认真凑到傻柱跟前。
“哥,你不觉得眼下是个好机会吗?——不对,是你的好机会。”
她说著,嘴角又抑制不住地翘起来,眼里闪著光。
傻柱被她弄得一愣,“什么机会?雨水,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明白?该不是真糊涂了吧?”
他伸手想揉何雨水的脑袋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你才糊涂呢!你就是被壹大爷和老太太嚇怕了。
你仔细想想,经此一事,秦姐在贾家还待得下去吗?迟早是要离的。
她一离婚,你不就能顺理成章娶她了?这简直是老天爷白送的好姻缘!”
傻柱一时语塞。
他这才懂妹妹方才为何发笑——原来在琢磨这个。
“別瞎扯!她都闹出那种事了,名声且不说,身子也不清白了,你还让我娶?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”
傻柱闷声道。
如今他对秦淮茹,那点心思早淡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