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何大清何等精明,一看儿子这模样,就知道话已入心。
“那还有假?我是你亲爹,难道会害你?爹这都是为你好啊,儿子!”
最终,傻柱被彻底说动了。
此刻他心里只剩庆幸,还好当初没真把秦淮茹娶进门。
一旁的何雨水却急得不行。
她心里早就认定了秦淮茹这个嫂子,眼见哥哥被父亲三言两语带偏,不由暗暗著急。
她打定主意,等何大清走了,定要在傻柱面前多说说秦淮茹的好,让哥哥重新回心转意。
至於眼下……她也只能暂时按下念头,另寻时机。
何雨水心里清楚,在这种场合要是再多说秦淮茹半句好话,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。
何大清此刻又忍不住长嘆一声。
“话说回来,贾东旭这小子命是真够硬的。
连老贾都被秦淮茹克没了,他倒好,只是落了个半身不遂,瘫在床上罢了——这命格,简直硬得硌牙。”
他边说边摇著头,脸上堆满了复杂的感慨。
……
院里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郝建国自然也听说了。
他觉得有些荒谬,金老头这算是乐极生悲吧,什么都还没做成呢,竟把自己活活激动断了气。
郝建国虽瞧不上秦淮茹,对她却也有几分了解。
他相信,秦淮茹或许动过让金老头消失的念头,但真动手她还没那个胆量。
金老头多半是自个儿在屋里没的。
想到这里,郝建国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古怪的念头。
“也不知金老头这么个死法,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……”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於莉就在旁边,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“噗嗤”
笑出了声。
她笑著睨了郝建国一眼,没想到自家男人还有这么促狭的一面。
不过在於莉看来,这些人纯属自己折腾自己,半点不值得同情。
“还是媳妇你有远见,这地方眼下確实不能待了。
前有傻柱那摊事儿,现在又闹出人命,谁知道往后还会冒出什么妖蛾子。”
郝建国这话一说,於莉立刻深有同感地点头。
她对这院里的人早就没什么好感了。
要不是这年月管得严,人不能隨便搬动,她真想和郝建国立刻搬走。
当然,郝建国也可以住到她娘家去,但那儿离红星轧钢厂实在太远。
於莉心疼丈夫,捨不得他每天奔波受累。
第二天一早,郝建国就带著於莉回了岳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