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郝建国……你这黑心肝的!屋里闹鬼你不说,自个儿溜了,留我们在这儿送死……”
“我做鬼也饶不了你……饶不了你!”
咒骂混著哭嚎,在昏暗的房里迴荡。
话音方落,一声冷哼陡然响起,冰冷如铁,直刺耳膜。
“死到临头,还敢口出恶言。”
剎那间,眼前景象骤变——
哪里还是熟悉的房间?阴风惨惨,昏黑森然,分明是传说里的幽冥地府。
几个青面小鬼狞笑著扑来,將她一把架起,拖向一口滚沸的油锅。
“不……不要!放过我吧!求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
哭求毫无用处。
扑通!
身躯坠入沸腾的油中,剧痛如万针钻刺,穿透每一寸皮肉,每一根骨头。
她以为自己会就此魂飞魄散,可煎熬过后,竟又完好无损地躺在阴冷的地上。
只有周身撕裂般的痛楚,提醒著她方才並非幻梦。
“不……不要啊——!”
惨叫已不成人声,身躯痉挛如濒死的鱼。
任她如何挣扎、如何哀告,那些鬼影却无动於衷。
刀山火海,油锅锯身——一重接一重的酷刑轮番上演。
直至最后,四肢与头颅被无形之力向不同方向拉扯——
那是五马分尸之刑。
撕裂的剧痛吞没所有意识前,她终於彻底陷入了深渊般的黑暗。
聋老太所经歷的种种,简直比民间流传的十八层地狱还要残酷数倍。
这般非人的煎熬,终於让她神智崩溃,瘫倒在地,嘴角不断涌出白沫。
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就在她濒临绝望之际,忽然感到臀部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啊——”
聋老太发出悽厉的尖叫。
她万万没想到,在这种地方竟还会遇上如此不堪之事,简直是天道无存。
她愤怒地扭过头去,却对上一张扭曲的鬼脸。
那恶鬼正瞪圆双眼,目光凶戾地死盯著她,光是这一眼,就几乎嚇得她魂飞魄散。
“老东西,先前不是嘴硬得很,还敢骂人?来啊,掌嘴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小鬼便手持木板大步上前。
老太太还没回过神来,那木板已重重抽在她嘴上。
“啊!”
惨叫响起,可动手的小鬼却毫不留情。
木板一次次砸落,打得她唇破齿落,鲜血直流,整张嘴很快变得血肉模糊。
对聋老太来说,这番折磨漫长得如同度过了几世。
终於,在剧痛与恐惧中,她彻底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