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傻柱憋著闷气扭头离开,刘海中长长舒出一口恶气,自觉打了一场胜仗。
尤其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同,更是让他心中暗喜。
院里那些烦心事,傻柱已无心纠缠。
他现在满脑子只惦记著如何把手头那间屋脱手。
“壹大爷,您再给想想辙吧,这屋子总不能烂在我手里啊。”
走投无路之下,傻柱只得再去央求易中海。
可易中海双手一摊,也是一筹莫展。
“这事儿真难办啊,傻柱。
你也瞧见了,上回我张罗了半天,落得个什么下场?唉。”
易中海嘆著气,终究不愿再沾这麻烦。
易中海不肯帮忙,傻柱眼前发黑,只得把房价一降再降。
可“鬼屋”
的名声早已传开,任凭他如何压价,始终无人问津。
对傻柱而言,这简直是要命的事——卖又卖不掉,住又不敢住,压在手里还怕坏了何家的风水。
接连几日,傻柱几人急得团团转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幸运的是,经过几日住院治疗,聋老太总算康復出院,精神头也恢復了几分。
只是自此以后,她连郝家那屋子的边儿都不敢再靠近,远远瞥见都要绕道走。
“这房子不能留,非得想法子处置不可,不然往后还得惹祸!”
老太太心有余悸地念叨。
若是那屋子一直杵在那儿,她怕是连在这大院多住一天的勇气都没了。
傻柱心里憋屈得很。
那房子要是真那么容易脱手,何至於烂在自己手里,成了烫手山芋?
院里不少人都凑在一旁瞧热闹,对著傻柱他们指指点点,只觉这是自作自受,现世报应。
“看什么看?不就是想瞧我傻柱的笑话吗?告诉你们,门儿都没有!”
傻柱本就是个暴脾气,哪受得了这般嘲弄,顿时火冒三丈地嚷了起来。
若是平常小事,邻居或许还会收敛几分,可眼下明摆著是傻柱吃了亏,谁还信他那些硬撑的门面话?
“得了吧傻柱,糊弄谁呢?这闹鬼的屋子谁肯接盘?这齣戏我们可看定了。”
许大茂压根不给他留脸,笑嘻嘻地插了一句。
这话正戳中傻柱痛处,他一股热血衝上脑门,扯著嗓子喊道:
“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缺德!就算这房真卖不出去,大不了我推平了重盖,按危房处置,照样能变现!”
眾人听得一愣。
说来也奇,这主意乍一听竟有几分可行。
若能早日了结这“凶宅”
的麻烦,对整个院子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谁也没料到,傻柱这话刚放出去没两天,聋老太与何大清竟接连出事——先是发高烧,继而上吐下泻,折腾得不成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