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眼下还有个难题,”
易中海沉声道,“咱们该怎么向老太太交代?”
这话一出,几人都愁容满面。
他们心知肚明,老太太对这件事格外上心——把房子还给郝建国,本就是她的主意。
临走时,他们信誓旦旦地向老太太保证过,一定把房子的事办妥。
结果呢?
转头就把事情搞砸了。
老太太要是知道了,怕是要急出病来。
一想到这里,眾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可该面对的终究躲不掉,这道坎他们非过不可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事情办得怎样?”
易中海几人刚进院,还没见著老太太,就被壹大妈拦在了门口。
她蹙著眉,满脸忧色地打量著他们,眉头几乎拧成了结。
那显而易见的紧张神情传染开来,让本就忐忑的几人更添不安。
“唉,先进屋再说吧。”
易中海皱著眉应道,一边说,一边领著人往老太太屋里走,“老太太人呢?”
壹大妈和易中海共同生活多年,对他的性子再熟悉不过。
她很清楚,要是事情办成了,易中海他们一进院子就该喜气洋洋地嚷嚷起来了。
可眼下这几个人,个个蔫头耷脑,活像遭了霜打的茄子。
单看傻柱他们的神色,壹大妈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。
她无声地嘆了口气,却还是伸手將易中海拦了一拦。
“稍等等,你们先想好怎么跟老太太开口吧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老太太回来之后就病倒了,发著高烧,还说胡话……情况不太好。
你们这事儿没办成,万一到她,只怕更麻烦。”
壹大妈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。
回来路上,聋老太明明气色红润,还有说有笑,一想到房子的事能解决,她就掩不住高兴。
至於算计郝建国的事,她虽然没放下,却也暂时搁在了一边。
可奇怪的是,刚跨进院门,老太太忽然身子一晃,险些栽倒,脸色霎时变得惨白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壹大妈嚇得不轻,她赶忙將人搀回屋里躺下。
谁知一躺下,高烧便缠了上来,久久不退。
直到现在,老太太还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壹大妈望著那张苍老的睡脸,心里隱隱发慌——再这么烧下去,老太太的身子骨还撑得住吗?
傻柱他们几个一听这话,全愣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