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旁听的刘副厂长都觉得有些听不过耳了。
“不服气?那你倒是说说,除了你还有谁不服?”
郝建国当即嗤笑著反问,显然没打算给易中海留半分情面。
“再说了,別人服不服,跟我有什么相干,又关你什么事?你要做的,就是老老实实认帐。”
“少扯什么大度小气的閒话,我郝建国今天就明说了——我就是较真,说出去的话就得兑现。
现在,拿来吧。”
郝建国乾脆利落地撂下这句,易中海的脸色霎时铁青。
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竟如此不留余地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何止郝建国,四周的工友们也纷纷看不下去了。
“易中海,別废话了,赶紧把钱给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可都服郝建国,就你这种做派,谁能服气?”
“要求別人大度的时候,你自己大度过吗?真那么大度,现在还磨蹭什么?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”
一时间工友们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。
易中海刚才那番话,在眾人听来简直毫无底线。
“那、那是我的钱!我想给就给,不想给就不给,你们还能逼我不成?”
易中海几乎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。
这时刘副厂长却走上前,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,眼中满是失望。
他摇了摇头:“你们这样,真是太让人寒心了。
既然不肯主动给,那也好办——我稍后就通知財务,从这月起,你们的工资直接划到郝建国帐上。”
话音刚落,易中海几乎崩溃。
旁边的刘海中更是惨叫一声,两眼一翻,当场昏死过去。
这场闹剧,终以两人狼狈收场告一段落。
然而事情的影响却远远没有消散。
工友们平日閒谈正缺话题,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事立刻成了眾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几乎全厂都在议论他俩的所作所为,但凡知晓內情的,无不讥讽他们不自量力。
可以说,易中海这一闹,反倒彻底成全了郝建国。
此前虽然郝建国升任车间主任,但毕竟年轻,厂里难免有人心里嘀咕。
经此一事,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。
在大家眼里,郝建国坐这位子,那是实实在在的能耐。
“郝主任,恭喜高升啊!”
如今见到郝建国的人,无不拱手道贺。
在眾人心中,郝建国已是榜样,是值得学习的標杆。
他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主任,谁都看得出,他將来的前途定然不止於此。
此时若不赶紧拉近关係、多说几句好话,往后恐怕再难攀上这份交情。
就连回到四合院,郝建国也成了眾人追捧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