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口气,霍凉琛凝着他,声音又酸又涩的:“唐夏,你老实说,要是你之前没有选择我,跟其他愿意全心全意对待你的男人在一起,你也会觉得幸福,是不是?”
一想到唐夏的幸福是谁都能给的,他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拈酸吃醋。
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男人,唐夏不禁有些失笑了。
这个男人,又开始发神经了。
现在明明是在说霍姿言和郁战的事,这个男人居然也可以自我代入?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唐夏忍不住用手指在男人的额头上弹了下,“霍凉琛,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谈正经事的时候岔开话题?”
不安的种子已经在心里埋下了。
见唐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霍凉琛盯着她,眼神里带着说不上来的咄咄逼人:“姿言的事不是已经谈完了吗?”
“而且我觉得这是一码事!你刚才既然会说出那样的话,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“唐夏,之前跟我办完离婚手续之后,你是不是想过要找其他的男人结婚?”
男人执意要追根究底,唐夏越发哭笑不得了。
“当时没有!不过如果你没有来找我,而两个孩子的生命里也需要一个父亲的存在,我又能会接受别人!”
“霍凉琛,我相信你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,哪里有什么事是一成不变的?我们……”
唐夏正说着的时候,越听越觉得心慌的霍凉琛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狠狠吻了下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。
唐夏明明就在眼前,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。
只要脑海里一出现唐夏和其他人在一起的画面,他就觉得难以忍受。
他恨不得将唐夏困在自己的身边,一个独享。
哪怕被人多窥探一眼,他的心里也觉得不舒服……
男人的动作霸道,唐夏肺里的呼吸被抽干了,大脑一阵晕眩。
一吻结束,红肿着唇瓣的她有些无力的倚在男人的怀里,一下一下的喘息着。
“霍凉琛,你做什么?”
她的眼眸里沁蕴着水光,嗔怒的用手在男人的手臂上拧了下。
这段时间,这个男人变得越来越放肆了。
“给你洗洗脑。”霍凉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嘶哑着声音的警告着,“记住了,以后不允许再有这样的可怕的念头了。”
“哪里可怕了?”唐夏不赞同的翻了一个白眼,张口反驳着,“这是成熟女人应该拥有的理智想法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。”
“难不成,你觉得哭哭啼啼的恋爱脑才是正常的?”
霍凉琛有些理亏,但还是一脸霸道的瞪着唐夏:“总而言之,我就是不准你有这种念头。”
顿了下,他的手指轻轻在唐夏的脸上触了下,哑声的道:“我不会让你变成恋爱脑的。”
视线交汇,唐夏不由得笑出了声:“这种没有变成现实的无名醋有什么好吃的?你看看你自己,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