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将双手握成拳头的隐忍着,但眼底不耐烦的情绪还是很明显。
“唐小姐,请坐!”钱文博客客气气的坐了一个请的姿势,微笑着问道,“想要喝什么?”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唐夏将双手环抱在胸前,冰冷而不客气的开口了,“我还有事,没有时间再这里跟你们兜圈子。”
钱文博一怔。
重新做回软座里的时候,他表情里划过了一抹愧疚。
“唐小姐,这一次的事确实是宁宁太过冲动了。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我现在好生生的站在钱先生的面前,钱先生觉得我的伤如何?”唐夏冷笑着,“不过不管我的伤势如何,钱宁宁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当时要是我没有躲开的话,钱先生知道后果是什么?”
闻言,钱文博脸上的愧疚更甚了。
康露露就是古兰宜当年的情敌。
一脸清冷高贵的朝钱文博看了一眼,直接开口了:“唐夏,我们不要拐弯抹角了!我直说吧,只要我的女儿不坐牢,你提什么样的要求,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一看到唐夏的这张脸,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。
偏偏现在为了钱宁宁,她要放低姿态的祈求。
钱文博抿着唇,望向唐夏的目光里满是期翼。
如果不是霍凉琛和任巡插手这件事的话,他绝对有把握保住钱宁宁。
但现在……
他只能寄希望于唐夏了。
只要唐夏愿意提条件,钱宁宁就能平安回家了。
“唐夏,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平安回来。”康露露哪怕是求人的时候,姿态也放得格外高,“我们钱家有多少能力,应该不用跟你多说了吗?”
“只要你提出的要求,我们一定会满足的。”
钱宁宁马上到了婚嫁的年龄,她不希望钱宁宁的人生蒙上污点,以后一辈子被人诟病。
听到这高傲的语气,唐夏只觉得心里一片愤怒。
她的姿态是踩在母亲的尸体上才得来的!
压住了胸腔里悲愤的情绪,她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两人,有些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你们确定?只要我提的要求,你们都可以达成?”
钱文博一听,连忙道:“是!只要你提,我们都……”
“我要我妈活过来!”
唐夏一口打断了她的话,面无表情的开口了。
钱文博微张着唇,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穴一般僵在了原地。
包厢里的气氛逼仄,康露露瞠着眼睛,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……
唐夏轻扯着唇,一副笑不达眼底的样子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我妈活着!要是你们可以达成的话,我就放过钱宁宁!”
康露露黑着脸,直接拍案而起了:“唐夏,你根本就没有诚意谈这件事!你这是把你母亲的死全都怪罪在我们的身上了?”
“她出事的时候,你还小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她做过什么?究竟是为什么而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