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!”她一转头,赤红着眼睛的瞪着钱文博,“你跟我母亲的那段往事,究竟是什么情况,你的心里清楚!”
“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提起了!”
“钱宁宁想要得到教训,最好的办法就是替自己赎罪。”唐夏冷冷的笑着,幽幽的道,“我听说牢房里的生活很规律。”
“脱离了你们的保护,她应该能冷静下来,好好想一想什么什么事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。”
唐夏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插入了夫妻两人的心口。
一想到钱宁宁要被关在牢房里受罪,康露露的情绪开始崩溃了:“唐夏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女儿?”
“她说得没错,你就是该死!”
此时,钱文博虽然没有说话,但神色有些抑制不住的难看了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他们都这样苦苦哀求了,唐夏居然还是这么冷血。
眼见夫妻二人露出了同出一辙的痛苦表情,唐夏的心里竟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感。
“唐夏,你不放了宁宁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!钱家……”
“康露露!”
钱文博的神色一变,突然呵斥住了。
用力抿了下唇,康露露脸上的表情颓败了下去。
她赤红着眼睛的盯着唐夏,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怨怼。
唐夏懒得理会,从她的身边绕过之后,径直离开了……
唐夏离开的时候,康露露的膝下一软,险些摔了。
见状,钱文博连忙伸手扶了过来。
“钱文博,这全都是你惹出来的!”康露露用手捶在钱文博的身上,“你惹下的风流债,为什么要报应到我女儿的身上?”
“钱文博,你把女儿还给我!”
钱文博拧着眉头,任由康露露捶打着。
他知道妻子疼爱钱宁宁,但他又何尝不是?
只是眼下想不出任何办法,他只能任由亲自捶打着。
唐夏这么油盐不进又软硬不吃,难道等着钱宁宁的真的只有坐牢这一条路吗?
唐夏走出咖啡店的时候,仰着头长吁了一口气。
她的心里知道,钱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还会再找上门的。
不过她已经决定了——
她是不会放过钱宁宁的。
哪怕……钱家那位德高望重的求上门,她也是一样的说辞。
下午,唐夏去学校里接四个小家伙的时候,他们欢蹦乱跳的围在唐夏的身边,兴致勃勃的仰着头:“妈咪,我们明天有演出。”
“你明天记得带爹地来学校里看我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唐夏轻笑这,温柔的用手在他们的小脑袋上抚着,“我和你爹地早就已经接到了老师的消息,你爹地把明天的会议都取消了。”
“真的?”几个小家伙闻言,不由得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“妈咪,我们可以邀请堂姑姑也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