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地点了点头,他跟着唐夏一同上了楼。
房间里,霍凉琛浑身是血的躺在**。
就算是在昏迷之中,他的眉头紧蹙着,带着掩饰不住的痛苦。
唐夏才刚刚处理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,纱布上染满了血迹……
陶浚博上前检查的时候,唐夏抿着唇,有些紧张地在一旁等着。
过来的时候,他带上了几样简单的仪器。
根据仪器的数据显示,霍凉琛现在的脑皮层格外活跃。
“看样子,止痛药应该压制不了他的情况了。”轻吁了一口气,陶浚博转头看向了唐夏,忍不住问道,“师妹,你可以暂时用针灸稳定住他的情况吗?”
“我尝试过了。”唐夏摇了摇头,目光直勾勾的定格在霍凉琛的痛苦不堪的表情上,“之前我用来止痛的穴道已经失效了。”
“我也尝试过其他的办法,但……用处都不大。”
顿了下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自责的道:“我刚刚才发现,他的止痛药已经空了!我想这段时间,其实他头痛得很频繁。”
“不过当着我们的面前,不愿意表现出来。”说着说着,唐夏的眼眶有些红了。
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她嘶哑着声音喃喃着:“都怪我不好!我早就已经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不乐观了,应该多关注他一点才对。”
“师妹,你别这样。”看着唐夏的样子,陶浚博轻轻用手在她的肩上拍了下,沉声的道,“凉琛现在的情况,最好还是不要工作了。”
“头痛对他的身体情况造成了巨大的影响!我在郊外有一个新成立的实验室,我想不如带他到那里去住,我们针对他现在的情况做一个详细的研究。”
“就算研究不出解药,应该也可以研究出克制的药。”
“不管是研究那种药都需要时间。”唐夏有些担心霍凉琛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盯着霍凉琛看了半晌,唐夏的心里一阵阵刺痛着。
迟疑了下,她用霍凉琛的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。
哪怕是付出一点代价,最好能够从对方的手里拿到缓解的解药。
一个月的时间,他们的潜心研究,应该能够有所进展了。
对方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,唐夏严峻着神色,不死心地打了好几个……
看样子,对方可能改变策略了。
唐夏眯着眸子,握着手机的手颓败的垂了下去。
“师妹……”陶浚博在一旁看着,轻轻唤了一声。
回了神,唐夏深深的朝霍凉琛看了一眼:“师兄,就按照你刚才说的办吧!我们先把人送到实验室去!”
他们扶着霍凉琛出门的时候,慕宁的车从外面驶了进来。
重重甩开了车门,他三两步的跑了上来:“凉琛发生什么事了?我怎么一回国就收到了他失忆的消息?”
目光落在霍凉琛浑身是血的样子上,他一怔,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了。
父亲被抓之后,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霍凉琛。
索性借着出国散心为由躲出去了。
哪里知道他一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?
“我们要带凉琛去实验室。”陶浚博轻轻用手在慕宁的肩上拍了下,“其他的事,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