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害太子的罪名,即使是身为太子的他,也不能隐瞒的。
正在赵玄犹豫不决的时候,镇国公忽然挺身而出,道:“回陛下,郑大人所言属实。”
镇国公的这句话,更是让朝中官员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这一句话,相当于是变相承认了镇国公府谋反……
众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,偌大的镇国公府要倒了了。
既然镇国公都承认了,赵玄自然也无法隐瞒了,只得道:“回陛下,郑大人所言属实。”
景帝眯着眼睛看向二人,对于最近东宫忽然与镇国公府走的很近,他是知道的。
他还在冯宏面前夸赞了赵玄几句,居然可以从越王手里夺回镇国公府,倒是没有辜负当初将聂萦怡许配给他。
没想到是用这么一个手段。
只是现在这件事由郑咏思爆了出来。
他是越王举荐的人,这件事多半和越王有关。
那又是谁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给越王的呢?
景帝可不觉得,太子或者镇国公,会任让自己不信任的人知道这件事。
郑咏思这时开口道:“聂承弼谋刺太子殿下,镇国公府的家将亦有参与,臣怀疑镇国公府有谋逆之心,请陛下下令,收押镇国公聂天禄及其家人!”
“太子,朕问你,为何将这件事瞒下来?”
无论怎么说,一个太子这般包庇一个重臣,也是不妥当的。
而且这件事,赵玄并没有对景帝提起,这也让景帝心里有些不满。
这让他觉得,赵玄现在有些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。
赵玄躬身道:“这件事是儿臣有错在先,激怒了聂承弼,他不过是不足十八岁的少年,一时被怒火激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才会做出这等事来。”
景帝听了,哦了一声道:“你做错了什么事?”
赵玄跪下道:“儿臣心悦镇国公府的八姑娘,可谁知道,阴差阳错,娶了镇国公府的九姑娘。虽然九姑娘依旧可人,可总不是儿臣心仪的,所以心中难免有些怨气。”
说到这里,赵玄抬头看了一眼越王道:“一个多月前,儿臣偶然得知,五哥想要强纳八姑娘为妾。而八姑娘又不愿意……所以……”
越王一愣,没想到赵玄这也能拖自己下水,他厉声道:“太子,你的事怎么扯上拉本王,本王与镇国公府乃是议定的婚事,何来强纳一说?难怪那时国公府忽然悔婚,原来是太子从中作梗,抢人妻妾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赵玄嗤笑道:“五哥,你这话说得当真好听。你以堂堂皇子之身,王侯的身份向镇国公求亲,难道镇国公还敢拒绝你不成?”
越王反驳道:“难道太子不是以势欺人吗?”
赵玄一直等着越王的这句话,马上道:“自然不是,孤与国公府的八姑娘两情相悦,怎么谈得上以势欺人?”
越王一噎,知道中计了。
果然,景帝在上面道:“国公,太子与越王所说的,可是真的?”
镇国公这时也明白赵玄的意思了,恭敬回道:“越王向臣求娶臣的女儿,臣……臣自然是要答应的。”
他虽然口上说的答应,可是神态语气无一不在表明,自己是被胁迫的。
祁王这时也笑道:“五弟,爱美之心嘛,人皆有之。你越王府里的美人,可是京城闻名的。不过,人家八姑娘既然与太子两情相悦,你这个做哥哥的,夺弟弟之美,可就不好了。”
话题居然偏到了这里,赵玄忙抢过话头道:“陛下明鉴,儿臣一时昏了头,竟让人将八姑娘从国公府掳到了东宫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