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沈思思和聂萦怡听了,都是紧张不已,连声问道:“现在是不是没事了?”
太医点头道:“现在是没事了。”
只有聂萦怀,看见赵玄刚才飘忽的眼神,隐隐猜到了些什么,她笑而不语,乐得在一边看戏。
赵玄见果然骗过了沈思思,正觉得心安,一抬头,见聂萦怀对着自己扒了下眼睛。
赵玄脸色一僵……被人看穿了。
太医诊过脉后,拉着紫嫣到一边开药方去了。
沈思思与聂萦怡两人并排蹲在床侧,小心的看着赵玄的手臂。
赵玄笑道:“慕凝,快那几个凳子过来,就任由姑娘们这般蹲着。”
沈思思愧疚道:“对不起,刚才我不该那么大力气挣扎的。”
其实以沈思思的力气,就是她用出吃奶的劲,对赵玄来说也有如蜉蝣撼树。
可是她不知赵玄胳膊的实际情况,只以为是自己伤了,所以心里惭愧不已。
赵玄趁势道:“没事,是孤做了错事在先,思思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正在沈思思忧心不已的时候。
聂萦怀在一旁看得有趣。
她起初以为沈思思就是一个仗着身份,胡作非为的大小姐,没想到转变这样快。
赵玄又安慰了沈思思几句,两人似乎真的忘记了聂萦怀这么一个人。
赵玄见火候差不多了,才道:“思思,关于怀儿的事……”
提起这个,沈思思的眉头就肉眼可见的竖了起来。
不过当看到赵玄胳膊的时候,她又抿了抿嘴,强行压了下去,冷声道:“你说。”
她心里想,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个负心汉能说出什么借口来。
“思思,你可知道前段时间,越王府与镇国公府的婚事?”
沈思思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,她对京城里权贵间的八卦事情丝毫不感兴趣。
赵玄轻咳了一声,继续道:“思思,你也听过越王的名声……他性格暴虐,常拿后宅中人出气,即使是将军之女,他页也曾失手打死过。”
这时聂萦怡也趁机道:“是我听闻了这些事,怕姐姐嫁进越王府,所以才求了殿下将姐姐接到东宫里来。”
沈思思对聂萦怡的印象倒是极好,听了之后,看了聂萦怀一脸。
见她始终挂着笑脸,全不像是很害怕的样子,心中就有些犯嘀咕。
赵玄接着道:“思思,你说孤总不能放着不管吧?”
沈思思挑眉道:“这难道不是镇国公府的事情吗?要你这个太子来管别人家女儿亲事?”
聂萦怡这时小声道:“这其中还另有缘由。”
于是将自己掉包替嫁的事说了出来。
聂萦怡这会才明白,怎么嫁进东宫的是聂萦怡,而非当初定下的聂萦怀。
她哦了一声,才道:“然后呢?这件事是怎么捅到陛下那里的?”
赵玄于是将聂承弼一怒之下闯东宫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沈思思呆了好一会,才道:“这个聂承弼,胆子也太大了……”
接着她又看了眼聂萦怀道:“那她呢?今后就留在东宫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