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镇国公听说了皇帝最后的惩处时,心下一松,知道对于景帝而言,自己这次是战对了队伍。
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罚半年的俸禄,但是聂承弼只是流放,实在是天大的恩典。
而且还是流放到坊城,那里是景国少有的,没有越王势力的地方。
在那里聂承弼的应该很安全,再加上赵玄这封委托萧连城照顾聂承弼的信,镇国公终于笑呵呵的将这件事告诉了镇国公夫人。
这几日都在佛堂里吃斋的镇国公夫人,听了镇国公的话,连声朝着菩萨叩拜,口称阿弥陀佛。
镇国公则皱眉道;“这是殿下与陛下的恩典,你拜那东西做什么?”
镇国公夫人忙喝止道:“你怎么能对神灵不敬!”
说完又恭敬给佛像赔罪,扯着镇国公也上了一炷香赔罪。
最后镇国公夫人才笑着走出了佛堂。
这是镇国公才将对于自己的处罚和对于聂萦怡、聂萦怀的处罚说了、
对于聂萦怡倒是没有什么罚的,只是聂萦怀需要进宫为婢三个月。
不过,只是照顾皇后,那也就没什么了。
镇国公相信,有太子在,皇后不会为难聂萦怀的。
而镇国公夫人对于聂萦怀怎么样本就不太上心,听说只是罚她三月为奴婢,还奇道:“这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镇国公听了这话,原本高兴的脸马上沉了下来。
镇国公夫人自然明白镇国公的脸色,忙又道:“不过好在是在皇后宫中,这样赢也没人敢欺负她。三个月很快就过了。”
镇国公这才脸色转好了些,道:“等怀儿从宫中出来,咱们准备准备,正式将她送入东宫去,现在住在那里也太不成样子了。”
镇国公夫人自然答应了,她又问道:“承弼要在坊城待到什么时候?”
镇国公不悦道:“这个谁知道,也许一年半载,也许十年八年,也许一辈子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镇国公夫人先受不了了,眼眶通红道:“他还没有成亲呢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镇国公见此,只得安慰道:“我再修书一封,摆脱镇北侯照顾照顾,在那里给他找一个媳妇怎么样?”
镇国公夫人听了一喜,正要答应,随即又摇头道:“不行!那种蛮荒的地方,能有什么好人家的女儿。”
镇国公则是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乐义郡主就是坊城长大的,你看京城里,哪家的姑娘比得上她?”
“那是镇北侯的女儿,坊城还有另外一个镇北侯吗?”镇国公夫人反问道。
镇国公则道:“坊城那里将士众多,都是曾经击败过齐军的有功将领,随便一个将领的女儿都不会差的,夫人放心好了。”
镇国公夫人如何会放心,她恨不得陪着聂承弼一起到坊城去才好。
见镇国公夫人始终心不甘情不愿的,镇国公恼道:“那就别找了,等他回来再娶亲。”
“那怎么成!都不知归期是何年!难道五十岁回来就五十岁再娶吗?”镇国公夫人恼道。
“那夫人说该怎么办?你又看不上坊城的姑娘,又等不了承弼回来。除非你现在给你儿子寻一个。”
镇国公不过是随口一说,谁知竟真的提醒了镇国公夫人。
流放也是十天半月个以后才离开京城,这点时间想找一个正经人家的是不可能了,但是花钱买一个不错的,还是来得及的。
镇国公夫人一拍手道:“对!我这就让人寻一个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