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萧贺听说能去相府的时候,脸上喜形于色。
连萧灵烟都看不过去了,忍不住道:“哥哥,你若是顶着这副笑脸,我怕相府的人不敢让你进去。”
萧贺忙收起了笑容,严肃道:“胡说八道!”
他的语气里却也透出笑意来。
萧灵烟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实在不明白,怎么一向对儿女之情无感的哥哥,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在听懂了赵玄吩咐的事情之后,李焕带着萧贺去准备礼品了。
当天,萧贺大张旗鼓的就将这些礼品送到了相府上。
当然,何仞阴着脸收下了,当然没有让萧贺去见何元珺,而是极不耐烦的将萧贺赶了出去。
他忌惮赵玄手中的小管家,所以不敢将萧贺一行直接赶出门外。
但是手下礼品之后,就赶忙让人去向祁王说明,这是东宫送来的,自己事前毫不知情。
祁王对于何仞,自然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信任的。
在听到东宫往相府送礼的时候,倒也没有多想。
但是祁王的一位谋士这时忽然提醒道:“王爷……此事有些蹊跷。”
祁王皱眉道:“为何这般说?”
那谋士开口道:“前日汪庆才登东宫,昨日何大人就提议让户部不再问难汪庆……据下属所知,今日汪庆又去了东宫,而且是喜笑颜踏进东宫的……而东宫又去相府送礼,这是不是太巧合了?”
经这位谋士的提醒,祁王将这件事前后想了想,倒是真的有许多巧合的地方。
这种似有似无的东西,最经不起推敲。
祁王又想起昨日见到何仞的模样,他当真是失眠了吗?
而现在回想起来,当自己答应放过汪庆的时候,好像何仞脸上流露出了轻松的神态。
祁王想着想着,不由怒道:“难道何仞当真敢背叛本王不成?”
那谋士行礼道:“下属倒是不觉得何丞相会这般做,只是他这样帮助东宫,应该也有些隐情在。”
何仞自女儿嫁入祁王府之后,就一直是坚定的祁王党,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转投赵玄门下。
祁王想了想道:“让人盯一下何府,有什么风吹草动,要尽快来报,尤其是和东宫有关的。”
谋士领命称是。
赵玄也没有打算只利用这一单,就将何仞与祁王分开。
与镇国公和越王的关系不同,何仞和祁王可是真正的翁婿关系,两人的利益可以说是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赵玄心知,自己是绝不可能让何仞转投到自己门下的,自己能做的就是让祁王和何仞心中对彼此种下一根刺。
他会想办法让这根刺长大,只要何仞和祁王不能很好的配合,那祁王对朝臣的掌控力,就削弱了很多。
而在禁足的越王,也听说了汪庆的事,他心下明白,自己在朝中文官的心目中,多半不是一个明君的人选。
这些文官,口中常挂着是圣人言,是仁义礼智信。
自己从军多年,暴虐之名远近皆知。
所以汪庆如果真的想找一方势力投靠,那只能是东宫。
现在有了镇国公势力的东宫,在朝中已经能有一定的影响力了。
越王对鹤鸣先生道:“祁王现在对汪庆应该是恨之入骨了吧?”
鹤鸣先生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