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皇后对一旁的月桂道:“这几天,萦怀有没有偷懒过?”
月桂笑着回道:“萦怀姑娘每日兢兢业业,想比其它的侍女,倒是还勤勉些。”
皇后这才道:“殿下可听清楚了,这姑娘看来是真心想入东宫的。”
赵玄这才知道,原来是皇后想测试聂萦怀。
他笑着道:“原来如此,既然这几日试过了,今后就免了吧。”
皇后啧啧笑道:“经你这么以求请,我就善待于她,她若懂事些,也该记着你对她的心。”
原来皇后还做着让赵玄在聂萦怀那里再博一个好感的打算。
赵玄不由心生感激道:“多谢母后。”
皇后喝了一口茶,叹一口气道:“母后只你这一个儿子,不为你还能为谁呢。对了,礼部最近开始走礼程了吧?”
赵玄点了点头,他与萧灵烟的婚期越来越近了。
皇后道:“成婚之后,你快些生个儿子。”
赵玄笑道:“母后这是着急抱孙子了?”
皇后点头道:“这个自然,看着那些贵妇们怀中抱着雪白孩童,我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接着皇后又道:“当然,也不止是我想要抱孙子,祁王和越王如今都有儿子了,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?”
祁王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岁了,越王也有五岁了。
对于一个国家的继承人来说,早早的能生下下一代继承人,也是极为重要的。
赵玄听了点头称是。
皇后又说起了沈思思,道:“你多抽出些时间陪一陪思思,她这些天老是来我这里抱怨,在京城了没人陪她玩。”
赵玄苦笑道:“儿臣现在每日忙得头脚倒悬,哪有……”
皇后不悦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就更应该去逛一逛,散一散心。”
赵玄只得笑着答应了。
两人说了一会,皇后道:“我有些乏了,你去找那两个丫头吧。”
赵玄扶着皇后去了里间,这才退出来,去寻找聂萦怡和聂萦怀。
两姐妹此刻正坐在一个假山旁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聂萦怡远远的看见赵玄,连忙起身打招呼。
聂萦怀则是恭敬的站直了身子。
等赵玄走进,她恭敬的对赵玄行礼,真如一般的宫中侍女一般。
赵玄拉着她的手,笑道:“孤与皇后商量过了,今后你就随意些,不用抬在乎宫里的规矩。”
聂萦怀听了一愣,然后问道:“皇后与殿下说了什么?”
赵玄笑道:“你说呢?你愿意这般,孤心中实在高兴,只母后说了,今后不必这样了。”
聂萦怀忽然脸色一红,将手从赵玄手里抽了出来,道: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们母子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,来打趣我这个丫头。”
赵玄又将她的手握了回来,笑道:“母后身为婆婆,就算想考验考验儿媳,也说得过去不是?”
聂萦怀神情扭捏,忽然将聂萦怡拉了过来,道:“这才是你们家的儿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