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夫人闻言大喜,忙让人取了二十两银子,塞到那媒婆手里,道:“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那媒婆握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,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。
当天镇国公夫人就命人张罗起了六礼所需。
镇国公府没时间来按照正常流程走六礼了,但是镇国公夫人又不想让这场婚事显得寒酸,所以急备六礼,一次性送到杜家。
镇国公没想到镇国公夫人竟真的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了,不由问道:“杜家是什么人家?”
他本能的感觉,这个时候愿意将女儿嫁过来的,多半不是什么好人家。
镇国公夫人笑呵呵地道:“一个商贾之家,听说是在西南那边做些生意,家中倒是颇为富裕。那杜姑娘也是一身娇养,不比什么侯府里的姑娘差多少。”
镇国公皱眉道:“既然这样,他们家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?”
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,就有些不高兴了,道:“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咱们的承弼配不上一个商贾之女不成?”
镇国公不想和夫人争辩这些,只得摆手道:“算了,这件事我也懒得管,你别做的太过火就好。”
镇国公府夫人轻哼一声道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第二日,镇国公夫人就带人以及六礼,浩浩****的朝着杜家去了。
她以一个国公夫人之尊,亲自到一个商贾之家提亲,自然是给足了杜家的面子。
杜家家主杜温瑜带着夫人儿子,在外面恭敬的迎接镇国公夫人。
镇国公夫人代表镇国公府,与杜温瑜倒是想谈甚欢。
而对于杜温瑜的女儿,镇国公夫人是极满意的。
这样,这个婚事,就这般以镇国公夫人也没想到的顺利方式定了下来。
两家交换了子女的生辰八字和信物。
镇国公夫人喜滋滋回了国公府。
只等着三日之后,将聂承弼保释出半日,完成婚事。
这三日镇国公夫人命人整个国公府都装点了起来,虽然时间仓促,可总能看出是要办喜事的样子。
可就在婚前的一天,朝堂上忽然有御史上奏道:“臣要弹劾镇国公府,强逼良人嫁女。”
听到这句话,镇国公心下一沉。
他本能的感觉到,自己的夫人应该是被人设计了。
只听那御史继续道:“镇国公以势逼迫城东的杜家,将其爱女嫁给马上就要流放的聂承弼。”
镇国公忙站出来道:“陛下,这桩婚事是两家议定的,御史怎能说是国公府强逼?”
那御史冷笑道:“杜家虽只是商贾之家,可是家底殷实,也不攀附权贵,他为何要将女儿嫁给一个将要流放的人?”
镇国公一噎,只得硬着头皮回道:“御史这句话什么意思?吾儿虽然不堪,可已得陛下下旨责罚,难道御史要加刑不成?”
御史继续道:“此事是不是强迫,只需与那杜家对峙即可。”
接着御史对景帝道:“陛下,若要那杜家敢说真话,只有陛下亲审才可。”
赵玄朝着越王和祁王看了一眼,心中明白,多半又是这两人中的一个使得绊子。
祁王的人趁机也出来附和,景帝只得道:“那就宣杜家家主上殿,朕亲自问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