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芮丽上前恭敬回道:“正是民女。”
禁卫队长道:“你也随你父亲一起吧。”
他想着,也许陛下也会召见这个女子,就一并带上了。
一行人在禁卫的押送下,急匆匆进了宫。
朝堂上,众大臣皆是心思各异。
在等待杜温瑜到来的这段时间里,一些小官员就退朝了,现在留下的,除了品级较高的御史,还有六部官员,就是些武将,皇亲。
祁王拉着何仞在一旁,小声道:“丞相觉得这是谁做下的?”
何仞回道:“自然是那位……”
说着,眼睛往越王的方向瞄了一眼。
现在东宫与镇国公越走越近,赵玄实在没有必要对镇国公府做这种事情。
而且聂承弼也是太子一直要保的人,之前就是为了保他,才没将东宫遇袭击的事情说出来。
后来又力保聂承弼,流放到坊城去,谁不知道,坊城是萧连城的地盘。
祁王笑道:“咱们就坐上壁观,看一看,这位在朝中就要站住脚跟的太子,与失去一个臂膀的越王,到底谁胜谁负。”
反正这两个人,无论是谁吃了亏,祁王都是拍手称快。
越王在一旁,冷眼看着朝中君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商议着什么。
一些武将围在越王身边。
另一边,赵玄为了避嫌,并没有与镇国公凑在一起。
他心中明白,这件事的关键在如何能让杜家的家主说真话,和拆穿这是一个圈套。
不久,杜温瑜被召进了宫中,同时被召来的还有镇国公夫人和那个媒婆。
镇国公夫人路上听说是杜家告他们镇国公府强抢民女,她气的破口大骂。
她虽然粗线条了一些,可是并不笨。
知道自己是中了别人设的圈套。
当下车,看到一旁站着的媒婆时,镇国公夫人沉着脸,道:“王媒婆,你也来了?”
那王媒婆见到镇国公夫人,甚是心虚。
她的儿子在乡间浪**惯了,吃喝嫖赌五毒俱全。
前几天,赌坊的人抓了她的儿子,扬言要是不换上一千两银子的赌账,就等着为那小子收拾吧,
王媒婆虽然平日里有些继续,可是哪里有一千两啊,正在她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,忽然有人上门,愿意出一千两,只要她说成一桩婚事。
这就是杜家和镇国公府的婚事。
后来的事,与杜温瑜差不多。
只要今天在朝堂上,当着皇帝的面,他们能咬牙坚持住,就能得到一千两。
为了儿子,王媒婆自然是豁出去了。
她已经想好了,经这一件事,自己是再也不可能在京城立足了,救出儿子之后,就逃出京城去。
“夫人。”王媒婆对着镇国公夫人恭敬行了礼。
镇国公夫人冷哼一声道:“王媒婆,我提醒你一句,污蔑公卿之家,罪重可至死,哼!”
说完这句话,镇国公夫人一甩衣袖,走进了皇宫。
王媒婆擦了擦额头,闭目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