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杜家却说,是王媒婆借用镇国公府威胁。
这两种说法明显是矛盾的,而且无论对错,都不可能是镇国公府的错。
越王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,知道这件事又被赵玄找到了破绽。
现在问题就是,那王媒婆能不能为了她儿子管住嘴了。
六神无主的王媒婆显然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处于一个极为不利的局面了。
赵玄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于是对景帝道:“儿臣以为,这件事已清楚无误。这王媒婆贪图镇国公府这笔媒人钱,所以两头瞒骗,先是以借着镇国公府的名头,让杜家就范,然后再到镇国公府去告诉夫人,杜家答应了。”
其实王媒婆的话和杜温瑜的话,谁真谁假都没有确定,赵玄这段推论,自然也是不对的。
可是在场的人,因杜芮丽的举动,都看出来了,杜家家教甚好。
相比于一个拉郎配的媒婆,众大臣自然更愿意相信杜温瑜的话。
赵玄也就借着这个心理,直接将王媒婆打成了说谎的人。
果然朝臣中,没有人出来为王媒婆说话。
而王媒婆听了赵玄的话,则连忙叩头道:“小人绝不敢欺瞒国公府!求陛下和众位大臣明鉴!”
镇国公夫人这时开口道:“我还奇怪杜家为何忽然改口了,原来是你从中作梗……”
王媒婆忙摇头道:“夫人,小人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她一激动,更是解释不清了。
当然,也没有真的在意她说的话了。
这时越王开口道:“想来定是这媒婆贪图国公府的重金媒礼,才大胆坐下了此事,竟扰到了御前,当真该死!”
这话,赵玄听了心中嗤笑,若没有你越王,这件事即使真的是镇国公府强逼了杜家,也绝对闹不到景帝的面前。
王媒婆听到那个死字,怪叫了两声,竟吓得直接昏了过去。
这下,越王和赵玄都放心了。
越王放心是这人的嘴不会乱说了。
赵玄放心的则是,她昏过去,自然更好往她身上泼脏水了。
只有祁王心中不悦。
至此,景帝道:“众位大臣对此案可还有什么疑虑?”
那王媒婆都晕过去了,众大臣自然也懒得再理了。
景帝又对杜温瑜道:“杜温瑜,你可还有话说?”
这会杜温瑜几次看向越王,心中害怕越王因此迁怒自己。
听到景帝的话,也只能恭敬道:“看来是草民错怪了国公夫人,草民愿领责罚。”
“陛下,父亲也是为了民女,才冒犯了国公府一家,民女愿领罪,求陛下念在父亲舐犊之情的份上,饶了他吧。”杜芮丽开口哀求道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镇国公这时却开口了道:“陛下,此父女二人,长者贤幼者孝,当真为人父母子女只楷模。臣斗胆,求陛下赦免这二人吧。”
由镇国公这个受害者出来求情,景帝也只好点头道:“杜家误会了镇国公府,镇国公却以怨报德,亦称高德。杜温瑜、杜氏女,你们还不快谢过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