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越王私自铸造兵器练兵的前提下,景帝自然要帮助赵玄削弱越王。
杜温瑜和杜芮丽父女两人皆是聪慧之辈,怎么会听不出景帝言语中的意思。
杜芮丽还偷偷看了几眼聂承弼。
聂承弼的容貌自然是不差的,只是在军中待过几年,皮肤有些黝黑,不及京中子弟娇生惯养。
杜温瑜对聂承弼这个少年,自然也是满意的。
可是一想到要远嫁到坊城那个地方,陪着这个少年一起被流放,而且归期都不知道。
杜温瑜就有些犹豫。
这时杜芮丽则将耳朵贴在杜温瑜的耳边,轻轻说了几句话。
聂承弼能感觉道杜家父女是不是地望自己一眼,而且还是探究似的。
杜温瑜听了杜芮丽的话,先是皱眉摇了摇头,后面又看了几眼聂承弼,才很勉强的点了点头。
之后杜温瑜想景帝行礼道:“陛下,杜家愿意认这门亲事。”
然后他又对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行礼,道:“请国公和夫人大人大量,不要因今日之事,不满小女。今日之事,皆是我一人之错。”
聂承弼这时候才稍微有点回过味来,国公府中,现在只有他还不曾有婚约。
他听了杜温瑜的话,又看了一眼杜芮丽,向镇国公夫人问道:“母亲…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镇国公夫人心底实在是喜欢杜芮丽,所以一时也顾不上聂承弼,亲热的拉过了杜芮丽的手,笑道:“杜姑娘至诚至孝,我实在喜欢。”
景帝这时才开口道:“既然事情已定,就都散朝吧。”
因为这件事的耽误,早已过了午时。
官员们也都饿了,听到景帝这句话,皆行礼谢恩。
景帝说完之后,甩手就离开了朝殿。
越王则是臣子中,第一个出去的。
祁王看了一眼赵玄等人,心里也觉得不痛快。
不过镇国公夫妇倒是高兴的。
镇国公向赵玄行礼道:“今次多亏了殿下,不然国公府难言福祸。”
赵玄笑着扶起镇国公道:“国公此言就见外了。”
这会聂承弼见到自己父母对赵玄这般亲热殷勤,心中微微觉得有些不满。
这时几个禁卫上前要将聂承弼带回狱中,镇国公夫人这时才拉着杜芮丽的手,对聂承弼道:“这位是我与你定下婚约的妻子。”
聂承弼马上明白过来,这多半是父母觉得自己回不来了,所以才草草找了这么一个来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可是见到杜家父女,聂承弼也知道,这两人非官宦之家。
聂承弼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了杜芮丽一眼,掉头就跟着禁卫走了。
留下镇国公夫人喊了他几声,聂承弼也没有回头。
镇国公夫人只得安慰了几句杜芮丽,又在心里骂了几句聂承弼不知好歹。
以聂承弼现在的情况,能得杜芮丽这么一个娘子,他偷着乐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