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次,景帝却一番常态,过了两天,也没有命令越王出击。
赵玄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日,赵玄正在跟随羊正雅学习处理政务,忽然一个太监上门道:“太子殿下,陛下有请。”
赵玄看了看外面已经点起了蜡烛,不由地问道:“殿下可说了,是何事情?”
这么晚来宣他入宫,多半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。
那小太监回道:“陛下不曾说,奴不知。”
赵玄也不多问,在紫嫣的伺候下,穿好衣衫,带着李焕往景帝那里走去。
当赵玄到了景帝书房的时候,却见景帝神色担忧的坐在书桌前,冯宏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。
赵玄上前行礼,然后道:“父皇,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?”
景帝将手边一个绢布交给冯宏道:“让太子看一看。”
赵玄恭敬接过那块绢布,之间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,依稀可辨认出是“越王反”。
“父皇……这绢布从何处来?”
景帝示意冯宏回答。
冯宏低声道:“从伊溧的肚子里。”
赵玄听了一愣,道:“什么?”
冯宏回道:“官兵是在路旁发现了伊溧的尸体,这绢布应是他生前偷偷写下,吞进肚子里的。”
听了冯宏的话,赵玄感觉自己依稀闻到了那绢布上淡淡胃液的味道,他眉头一皱,感觉一阵反胃。
冯宏见赵玄的表情,体贴的将那绢布从赵玄手中接了过来。
赵玄平复了一下心境,才道:“父皇,这绢布上的字是何意……”
景帝笑了一声道:“你心中是怎么想的?”
赵玄行礼道:“儿臣不敢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景帝有些不耐烦。
赵玄这才道:“只这字面意思看,就是越王要反……再想到伊溧是去岭南调查越王私自铸造兵器一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赵玄偷偷看了一眼景帝。
他的面容紧绷,看得出来,很不高兴。
可是对于赵玄的话,却是像没听见一样。
待赵玄说完,景帝却没有给出什么回答,反而是轻咳一声道:“咱们等一等镇国公吧。”
赵玄只得躬身答应了。
大概了过了小半个时辰,外面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:“镇国公到。”
景帝微微抬首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冯宏传过话后,镇国公疾走进来,先是向景帝行了礼,然后又向赵玄行了礼。
不等镇国公说其它的话,景帝就先开口问道:“镇国公,朕问你,岭南的战事,谁去合适?”
镇国公听到这句话,脸色一僵,却还是回道:“臣以为,越王最合适。”
景帝接着问道:“为何?”
镇国公看了一眼赵玄,对景帝恭敬回道:“越王在岭南领兵多年,那里的距离朝廷较远,许多地方士兵只知越王,不知朝廷……”
他还要继续说,却被景帝打断了,道:“够了!”
看得出来,镇国公的答案,景帝很不满意。
“除了越王,还有谁可堪任?”景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