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需要造的船寿命需求不高,所以所需要的东西就少了许多。
当天晚上,赵玄让丁兴怀守在这里,自己则强硬的领着萧灵烟等人回了宁林县。
又过一日,沈家的佃户们也到了宁林县,知县刘信瑞忽然见到这么一批人,惊得合不拢嘴。
沈思思这时却是指挥若定,她指挥各掌柜,将这些佃户全部登记在册,然后让人全部送到了造船的地方。
为了不让地方上的起疑心,赵玄故意让人放出风去,只说是曼容族的人在山中发现的矿藏,所以朝廷才派了赵玄出来,又召来这许多工人,要去开采矿石。
同时赵玄将附近几个县城的知县都召来,却不告诉他们自己具体做什么,只是让他们协调附近的商户们,粮食啊等物,优先供给给朝廷。
因为赵玄并不是强征,而是以市场价购买的,这些商人自然也乐得做朝廷的生意。
所以一时间,在宁林县周边,数个县的地方,所有的生活物资都汇聚到了宁林县。
而沈思思在临江楼上,每日都要整理厚厚的账目,一直到船只建造完成,她就没有离开过了。
另一边,在朝中的祁王忽然得知赵玄这些天离京是去挖什么矿藏,他心中半信半疑。
派遣人前往探查,可是到了支流那里,因被赵玄派遣的人封住了路,祁王的人也探听不到什么虚实。
这日,祁王与何仞在府中议事。
祁王道:“最近太子和陛下到底在做些什么事?”
何仞回道:“据消息称,是在宁林县原来曼容族人居住的地方,有一个矿藏。”
祁王皱眉道:“矿藏?什么矿?”
说到这里,他站起身来,来回踱步道:“什么矿藏需要太子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去处理?”
何仞自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“越王那里现在可有消息?”祁王叹息一声,问道。
“根据内应返回的消息,现在越王并没有进一步进攻百闵的迹象。”何仞回道。
他们能在越王军中安插的人,都是些品级不高的人,只能知道越王军队的动向,但是却不知道决策层在想些什么。
祁王不悦道:“北边的镇北侯也没有消息,朝中的镇国公似乎也没动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父皇也不曾调集四方的军队入京来,难道他不知道,越王这次离京就没打算好好的回来吗?”
祁王对于朝中如今的平静实在不太理解。
他觉得,自己都能看出百闵此时进攻景国的蹊跷,没理由景帝看不出来。
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,景帝却对越王没有丝毫的动作,这是在太过不寻常了。
何仞躬身道:“王爷不需担心,咱们只要保住手中的兵力,看着越王与朝廷内斗就可以了。”
祁王手里的军队并不多,所以在知道越王打算出京反叛的时候,他心中居然有几分欣喜。
只要越王真的起兵了,那么就会与朝廷交战,两方势力现在是在不好说谁高谁低。
可是对于祁王来说,只要朝廷和越王能够两败俱伤,那么自己手中的兵力就可能会成为影响天平的秤砣。
“北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祁王问道。
何仞抬眼看了一眼祁王,回道:“北边回话,他们会视情况给镇北侯施压的。”
说到这里,何仞微微一顿,道:“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镇北侯,万一北边真的南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