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磁自然明白,这件事多半不能让其它人听到,他也对自己的伙计女使道:“你们也都先退下。”
待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,何仞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信纸道:“我这次来,是想问孙掌柜一件事情。”
孙磁见到那信纸,马上就想起自己曾给赵玄写过的纸条,他心被惊的砰砰直跳,一时不敢碰那个信笺,尽量在脸上扯出一个笑来,道:“丞相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何仞没多想,而是品了一口茶,开口道:“我想问一问孙掌柜,这张纸条上写的是真的吗?”
何仞见孙磁没有像一般人一样,第一时间取过那个信来看,他就简单的以为是孙磁见到这信的外表,就知道里面内容丽了,所以才发出了这句问话。
而对孙磁来说,何仞这句话是问他,之前他给赵玄写的信是真是假。
孙磁自然张口道:“自然是假的!一定是有人栽赃污蔑的!”
何仞听了孙磁的话,心下一沉,如果这真的是栽赃的话,那自己岂不是冤杀了崔阳夏……
“孙掌柜,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,孙掌柜不妨再仔细想一想,到底是真还是假?”
孙磁再次脱口而出道:“自然是假的!难道丞相怀疑我对王爷的忠心不成?”
何仞脸色更难看了。
而孙磁见何仞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,他也是有些六神无主。
只得又开口道:“不知丞相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?”
何仞看了孙磁一眼,道:“崔……大人的府上。”
孙磁马上想起了,太子曾经逼他写过的,购买猛虎的事情。
他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与何仞这个丞相有什么关系,可是他本能的感觉出来了,何仞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。
孙磁只得再次否认道:“小人不知丞相这封书信的由来。”
何仞又盯着孙磁看了一会,终究是没有问出口,而是笑了笑,道:“如此,今日就打扰孙掌柜了。”
孙磁心里松了一口气,恭恭敬敬的将何仞送出了门。
在何仞走后,孙磁久久不能平静下来,原本悦耳婉转的曲调,此刻也是这么的令人生厌。
“住嘴!”孙磁忍不住喝道。
那正在唱曲的优伶被吓了一跳,忙扑倒在地跪下了。
孙磁的手指焦躁的敲着桌子,他现在害怕的是,何仞有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祁王。
如果祁王知道这件事,知道他曾屈服与赵玄,那他孙磁今后性命都留不住了。
孙磁在房中天人交战了一日,终于忍不住,在第二天急匆匆的去往了祁王府上。
他心想,何仞作为祁王的心腹,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祁王的,与其等何仞告诉祁王不如自己抢先。
到了祁王府,祁王见孙磁来了,笑道:“哟,你小子怎么想起来到府上来了?乳母今日可好?”
祁王对照顾自己的乳母,还是有几分感情的。
孙磁笑着回道:“母亲一切都好,这些天还说,要我常来看望王爷。”
祁王听了,笑道:“还是乳母挂念我,你回去告诉她,本王也甚是想她,只是这些日子每日不得闲,没能去看望她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