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的百姓最多不过是能听到一些传闻,和朝廷放出来的榜文。
可是朝廷奏报这种东西,一般民众是绝无可能知道的。
赵玄笑道:“看来你果然是段舜了。你是怎么从百闵人的手里活下来的?”
这般说着,赵玄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!”那妇人走上前一步,挡在了段舜的面前。
另外一个年轻娇媚的女子,则是缩着身子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这个动作被那妇人看在了眼里,啐了一口道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发什么事了?”姗姗来迟的袁二哥领着几个仆从,急切地喊道。
赵玄看了一眼袁二哥,道:“袁二哥,你可知这人是谁?”
袁二哥一愣,道:“这位是从永宁府来的姓周,不知两位有什么不快?可否说来让我做个和事佬,替两位排解一番。”
袁二哥说到这里,笑呵呵的对那些攥着武器的,段舜的仆从道:“咱们有话好商量,不要动刀动枪的,兵器可不长眼睛……放下,都放下。”
可是很明显,没有段舜的示意,那些仆从谁也不敢将武器放下来。
“袁家主,不是我们惹事,是这位公子不分青红皂白,就让他的下人拦了我们的路。”还是那妇人,出声对袁二哥道。
袁二哥看去,果然见是赵玄一高一矮的两个仆从,拦住了段舜一行人的路。
他忙转过头,望向赵玄,问道:“李公子……这是……”
赵玄对见袁二哥不太像是知道段舜真实身份的样子,于是开口道:“袁二哥别被这人骗了,他根本就不姓周,他姓段,单名一个舜字,不久前是永宁府的知府。”
“我们说了,公子认错人了!”那妇人接口道。
牛丑这时却开口说话了,道:“我绝不会认错的!去年段大人在我们村路过,我看得清清楚楚,即使只有半张脸,我也绝不会看错的!”
袁二哥被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得无奈的笑道:“李公子,这人即使真的是那位段大人,又怎么样呢?咱们何必多管闲事呢?”
“闲事?袁二哥这句话可说错了。据我所知,朝廷只以为这位段大人以身殉城了,所以都准备好了嘉奖,谁知道,这位段大人竟在这里活的好好的,这其中恐怕有些东西,是朝廷不知道的。咱们身为景国的子民,怎么你能让这种人从容逃走呢。”
听了赵玄的话,袁二哥在心里想,这个李公子,不会是平日里读的什么圣人书卷读傻了吧。
于是他劝道:“咱们都是些升斗小民,管他朝廷要嘉奖谁呢。夫人,您说是不是?您也劝一劝李公子,年轻人不要太执拗。”
后半句话,袁二哥是对着萧灵烟的说的。
萧灵烟却微微摇头,笑道:“虽是升斗小民,亦该怀有天下之心,袁二哥说,是吗?”
袁二哥被萧灵烟这一句话说的有些晕,模模糊糊回了一个是。
另一边,段舜早已不耐烦了,对着赵玄道:“这位公子,我已说了,我不是什么知府,也不认识什么知府。你们再不让开,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这时他又对袁二哥道:“袁家主,我在贵府住了这么多日,一直规矩谨慎,不曾给你添半分麻烦,如今在你府中,被人刁难,你难道不站出来说句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