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答案与景帝在朝堂上说的大差不差。
有人在宁林县那里发现了一个极大的金矿,如今越王又谋反了,朝廷的钱粮兵皆不足。
太子为了替朝廷筹钱,已经去开采那个金矿了。
当然,这个理由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,细想却是漏洞百出。
其中最重要的就是,太子对朝廷再忧心,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,非要他本人去监工不可。
皇后对于这个答案自然是不满意的,可是无论她怎么问,景帝都只这一个答案。
另一边,楚凝琴也进宫了数次。
皇后从她那里知道,赵玄在不久前到了沈府,与沈家老家主有过一番对话,然后临走的时候,还将沈思思一起带走了。
楚凝琴问过老家主几次,沈思思去了哪?又要做什么?
老家主都是笑而不语,只说思思做的事,关乎沈家的今后的命运,也关乎景国的国运。
这一下让楚凝琴更是不安了。
不过老家主还是几次三番强调了,沈思思绝无生命危险。
他知道,赵玄只要不是脑袋进水了,是不会将沈思思带去岭南战场的。
楚凝琴无奈,也只得进宫与皇后坐在一起长吁短叹。
两个母亲都很担心自己的孩子。
除了这两个母亲,还有一个母亲,此刻也是忧心不已,那就是镇国公的夫人。
在赵玄带着聂氏兄弟离京之后,不久越王起兵的消息传来,镇国公也领着部将和两个女婿出征了。
原本热闹的镇国公府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一夜间,镇国公府就只剩下了母亲与女儿。
聂萦怀依旧在宫中服刑。
聂萦怡则是向皇后求情,希望能回家陪一陪母亲。
皇后知道聂氏兄弟现在是赵玄的左膀右臂,自然不会拒绝聂萦怡的请求。
要不是因为对聂萦怀的惩罚是景帝定下的,皇后也没办法违背,她都打算让聂萦怀一起回去照顾镇国公夫人。
不过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,现在的镇国公夫人难说会想看到聂萦怀。
“怡儿,最近太子可有消息传回来?”镇国公夫人问道。
聂萦怡依在母亲身上,低低地回道:“没有……”
镇国公夫人听了,长叹了一声。
虽然她也没打算聂萦怡能说出太子的行踪来,现在谁也不知道太子去了哪,虽然所有人都说,太子在宁林县。
“母亲,你说,我小时候要是也好好跟着父亲哥哥们习武,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像灵烟姐姐那样,陪在太子身边?”聂萦怡忍不住道。
镇国公夫人在聂萦怡额头上戳了一指,不悦道:“疯丫头,你是在责怪母亲吗?”
当时镇国公的确有教自己几个女儿习武的念头,当然,他不是为了女儿有朝一日会上战场。
而是为了让女儿强身健体,还有就是将来不至于被夫君欺负了。
不过在镇国公夫人的一力反对下,这件事自然是没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