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赵玄对萧灵烟道:“不知老天还会不会帮我最后一次。”
萧灵烟望着远处关凌县慢慢亮起来大火光,小声道:“苍天会护佑殿下的。”
赵玄听了,只能苦笑了。
就在赵玄这边一切准备好,只等待机会的时候。
河对岸的镇国公同时也遇到了难题……那就是粮草要断了。
说起这件事,镇国公就恨不得骂娘。
明明他们背靠朝廷,有着大片的江山,和多年的赋税。
结果即使朝中没人掣肘,汪庆也只能遣使来告诉镇国公,国库中已无存粮可拨。
筹集粮食最快也要两个月,才能运到前线去。
自从申邵到了西南之后,祁王等人就将手里掌握的粮食,尽数送到了西南去。
这些粮食都是没有经过户部的,是以京城权贵募集的名义。
所以汪庆对这些粮食也没有处置的权限。
结果就是,西南申邵率领的军队,粮草富足,而中间对付越王主力军的镇国公,反而捉襟见肘了起来。
这日镇国公又在营帐之中写信向朝廷催促粮饷,镇国公三女的夫婿李遵急匆匆走进了账内,对镇国公行礼道:“国公,今日前锋又吃了一个败仗。”
镇国公听了,嗯了一声,就没太在意。
这些日子以来,与越王互有胜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不过李遵的下一句让镇国公警惕了起来。
“营中将士们都在传,咱们的粮食撑不过半个月了。”李遵开口道。
“是谁扰乱军心!”镇国公抬起头来,怒道。
李遵低头不语。
这倒不是谁传出来的,而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朝廷运粮的车来了。
后方当做储粮城寨的县城,也已经很久没有到军营中来了。
镇国公只呵斥来一句,就冷静了下来。
他意识到,该做些什么,让士兵们安下心来。
这会镇国公另一个女婿朱康适和其它几个将领也来到了营帐中。
今日战败的千总先上前向镇国公请罪。
镇国公也没有责罚他,只是稍微呵斥了几句。
之后众人都有些心思沉重。
他们在越王一宣布叛乱之后,就立即从京城开拔,将越王拦在了两界河,可是多日以来,越王的军队人数越来越多,而朝廷的援军却一直没有消息。
现在更是粮草不足之事,众人心下皆明白。
镇国公看着帐中垂头丧气的众人,不悦道:“诸将,现在可有什么对策?”
营帐中沉默了一会,其中一个将军忽然站起来道:“国公,咱们干脆与对方来一场决战吧,这么拖下去,咱们粮草尽了,则必败无疑。不如现在趁着粮草还充足,我们与越王结结实实的打一场,或还有可胜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