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士兵本就是镇国公精心挑选的,无论骑术还是步战,都是当世一流水平。
不过在关凌县城墙上一支关注着战场局势的赵玄,早就料到了越王会往西南去。
“空子琪,通往西南的路有三条,但是这里是必经之路,你领一千人马上赶往这里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越王过去。必要的时候……杀了他也可以。”赵玄对空子琪道。
空子琪躬身领命,下去点兵了。
他出身武林,从来没有带过兵,但是对于这种拦路的活,他还是办得到的。
无论怎么说,因为继承了赵玄过往的记忆,赵玄对越王还是有那么几分兄弟之情的。
人就是这么负责,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越王都是该杀的,可是当赵玄真的将这个命令说出了口,他依旧有些不适。
一旁的巴凌见赵玄脸色不太好,忙上前道:“殿下,您不舒服吗?”
她以为是赵玄不太适应岭南的气候,又穿过了丛林,经过这么多天的折腾,要不是有今日这一场大胜仗刺激着士兵们,估计不少士兵都要出问题。
赵玄对巴凌笑了笑,道:“孤没事……只是,对自己的兄弟下杀手,孤还是有些不适。”
巴凌听了这句话,倒是深有体会。
当初她被巴和逼迫,如果不是巴和念在两人的姐弟之情,恐怕也不会放她出寨子。
巴凌低声对赵玄道:“越王此番是自作自受,与殿下无关。”
赵玄嗯了一声。
“待此间事了,巴和就留在岭南吧。”赵玄拉着巴凌的手道。
这些天,巴和领着曼容族的族人为赵玄一路行军打探消息,可是立下了不少功劳。
巴凌闻言喜上眉梢道:“真的可以吗?”
现在巴和依旧是戴罪之身。
赵玄笑道:“巴和的罪是因越王而起,如今越王已败,他自然可以无罪。我会上书陛下,将你们的领地归还给你们。”
说到这里,赵玄的笑容止住了……
巴凌还以为赵玄改变了注意,急切道:“殿下?”
赵玄摇头苦笑道:“不过那座铁矿山,怕是不能给你们。”
朝廷不会放任这种规模的铁矿山留在他人手里的。
巴凌听了这句话,拍拍胸脯虚了一口气,道:“我还以为什么事呢,吓坏我了。”
她忍不住坐在了赵玄身旁,低声道:“我们族人本就不靠那座矿山生活,我现在恨不得让朝廷将那矿山搬走,免得为我们召来无妄之灾。”
赵玄一手环柱巴凌,低声道:“巴和留在这里,那你呢?”
巴凌听了这句话,俏脸攸然而红,瞥向一边不敢看赵玄,低下头去摆弄着衣摆,却不回答。
赵玄见状,忍不住凑近巴凌的脸蛋,低声道:“怎么不回答孤?”
“殿下……你……你欺负人!”巴凌终于受不了赵玄的**了。
她猛地从赵玄怀里挣扎出去,就向外跑。
结果跑出门之后,又探着半张脸进来,道:“殿下希望我留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