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的亲信大惊,忙回身去拦,可是空子琪脚下生风,跑的竟不比马匹慢。
只见他在人群里左冲右突,很快就到了岸边,而此刻越王的船已经离岸数丈了。
空子琪随手结下岸边被斩断的缆绳,这缆绳极长。
空子琪大喝一声甩出缆绳,这缆绳划过空中,准确的在越王头顶的桅杆上饶了几圈。
越王大惊,怒吼道:“斩断它!”
旁边有亲信忙扔出手中的长刀去斩那缆绳,可是一切都迟了。
那边的空子琪一拉缆绳,接着这股力道腾空而起,竟入飞鸟一般,直扑向越王的船上。
越王亲信大惊,忙持刀上前拦在越王身前。
空子琪落到船上的时候,就顺势一脚踢翻了一个越王的亲信。
其它人纷纷冲向空子琪,可是船上狭窄,能碰到空子琪的,只前面数人。
这些人自然不是武功高强的空子琪的对手。
而后面的越王则铁青着脸看着这一切,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,他已经没有后路了。
当空子琪夺过长刀连砍数人之后,他看准实际越过众人,径直冲到了越王身边。
“住手!”
当空子琪将刀架刀越王脖子上的时候,鹤鸣先生急忙叫停想要上前进攻,已经杀红眼了的越王亲信。
越王倒是没有惊慌,他看了一眼空子琪,笑道:“你原本是祁王府的人?”
空子琪这时也是消耗极大,喘着气道:“王爷,劳烦你命令船只回岸,否则咱们两个人,都要成为这河里鱼虾的饵料了。”
“壮士,你放了王爷!你想要什么,越王府都能满足你!”鹤鸣先生抱着最后的希望喊道。
空子琪摇头道:“殿下待我恩重如山,你们不必废话,快快靠岸!”
说着手中长刀递了几分,越王的脖子上马上出现了一刀细微的血痕。
越王这时笑道:“孤怎么听说,祁王也待你不薄?”
空子琪冷哼一声道:“那是我与祁王的事。”
对于祁王故意不医治他的儿子,而是拿人参吊命拖延挟制他,空子琪一直有些耿耿于怀。
这会鹤鸣先生也没办法,只得让船夫摇船靠岸。
而岸边,横着几十个尸首,失去主人的马匹在路边悠闲的吃着情操,他们是战马,早已见惯了厮杀,闻惯了血腥味。
聂承衡将越王留下殿后的亲信尽数斩杀后,就一直留意着河流上的船只。
越王在渡河之前,早命人将其它的船都凿沉了,所以左右也没有能够渡河的工具,聂承衡此刻只能焦急的催着马在河岸上来回奔走。
直到看到船只往这边靠拢,聂承衡脸上才露出喜色来。
甚至手下的士兵们也都笑了出来。
终于不枉费他们一夜的追赶。
当船靠岸之后,越王的亲信自然的扔下武器投降了,聂承衡命人上前困住了越王和鹤鸣先生等几个越王府的重要人物。
“空护卫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聂承衡对空子琪拱手道。
空子琪反而有些惭愧,因他实在没有领过兵,才让越王一路逃到了这里,要不是聂承衡来的及时,他们都有可能被越王反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