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王,即使再破败肮脏的王服,也是王服。
就这样,他这一身王服一直穿到了现在。
“三哥……嘿嘿……你现在难道觉得高兴吗?”越王的头发凌乱几乎遮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高兴?五弟怎么会这么想本王,你起兵谋反,以子反父,实乃丧尽天良,如今看来,竟无丝毫悔意。”
越王嘿嘿冷笑了两声,道:“三哥,你我都明白,从今以后,这天下是赵玄的了。现在就是父皇也不能轻言废立了。”
这句话真是结结实实地戳进了祁王的肺管子,将他噎住了。
见祁王不说话,越王心中大快,仰天大笑。
祁王只能阴沉着脸,道:“五弟,咱们兄弟一场,你有什么未了的事,三哥或可帮你。”
祁王说这句话,就是暗示越王。
他可以帮越王一些事情,当然,越王将自己手里,所有的东西交给祁王府。
即使现在越王沦为阶下囚,他经营多年的校尉府中,还是有不少人心向越王的。
如果祁王能将这些残存的力量收拢过来,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。
越王自然明白祁王话里的意思,他嘿嘿一笑,并不答话。
祁王见状,只得一拍马鞭,离开了。
而在远处的赵玄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他知道,越王骨子里是一个何等高傲的人,他不会向自己屈服,更不会向多年的老对手祁王屈服。
自己从越王那里得不到什么,祁王自然也得不到。
赵玄让萧贺领着大军往京城外的军营去休息,自己则领着少部分人入京。
众官员迎接到赵玄之后,就跟在赵玄一行的后面,今日的主角,只有太子赵玄。
此刻景帝和皇后都在城楼上等着,当听到赵玄已经到十里外的时候,皇后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站起身来,极目眺望,试图在城墙上就看见远处的儿子。
景帝在一旁将她按住坐下,笑道:“只十里路了,怎么这般着急。”
皇后搓着手道:“越是近,越是惦念。”
景帝闻言,哈哈大笑。
众人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冯宏忽然指着远处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皇后闻言站起身来,这次,她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东宫的旗帜。
景帝也站起了身,道:“准备迎接太子凯旋。”
于是京城的城墙两侧,几十个壮汉,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巨大的号角。
城内大开,穿着精美甲衣的禁卫军们分站道路两旁,手执长矛,欢迎太子返朝。
许多百姓则早已挤满了道路两旁,上一次他们这样激动,也是同样的迎接太子。
赵玄走到城门口,下马向城墙上的景帝和皇后行礼,道:“儿臣回来了。”
景帝在上面看着这个依旧有些瘦弱的儿子,眼中满是欣慰。
皇后则是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