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,许多受邀的大臣都要听赵玄将前线的故事。
赵玄无奈,只得粗略的讲了讲。
当听到赵玄领着万余士兵只带十天的口粮孤注一掷翻山越岭的时候,皇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景帝在一旁替皇后擦眼泪道:“你看你,儿子不是好好坐在这里,你哭什么?让众大臣笑话。”
皇后哽咽着擦了擦泪不悦道:“我心疼自己的儿子不行吗?”
下面众大臣面面相觑,尤其是那几个怂恿赵玄说故事的人。
这会景帝对赵玄道:“都是你,提起这些有的没的,男子汉大丈夫爬个山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惹你母亲白白流泪,快过来请罪!”
赵玄于是笑着站起身来,走到皇后面前行礼道:“是儿子不对,母后,你再哭下去,父皇要罚我了。”
皇后听了,这才破涕为笑道:“行了,别拿这话哄我。”
见皇后开心了,众人这才放下心来。
于是赵玄后面的时候,就专门将一些趣事,不再提起吃的哭了。
一场欢宴,直到深夜才散。
临走时,景帝对赵玄道:“这几日你若无事,在家休息就好了。还有,礼部在准备你的婚事,你有什么想法,也可与礼部尚书商议。”
当然,一切都要在合乎礼法的情况下。
赵玄躬身应了。
今日,祁王第一次感觉到了确切的威胁……
以往虽然赵玄能在他这里占到一点便宜,可是祁王知道,朝廷上下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多。
可是自这次赵玄回来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不少原本和越王私下勾勾搭搭的大臣们,全都去奉承赵玄了。
甚至不少原本祁王觉得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大臣,这会看赵玄也带上了敬重。
如果现在景帝不慎驾崩,那么赵玄将毫无阻力的登上大位,谁也不能威胁他的储君之位了。
“不能再等了……”祁王从这场欢宴离开的时候,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赵玄在宫中参见宴会的时候,紫嫣、池凝儿、丽卡、聂萦怡还有被景帝提前免罚的聂萦怀,都在东宫里等着。
几人耳听着远处传来的乐声停歇,知道宴席要散了。
在乐声停止的时候,丽卡仔细侧耳倾听,然后拍手称好道:“终于要散宴席了!”
其它几个女子虽然心里这么想,可谁都没有说出来,相比于丽卡,她们的感情还是要含蓄地多的。
“你们怎么这会扭捏起来了?”丽卡见没人附和自己,忍不住笑道。
因为当赵玄进城的时候,她们是偷偷跑到街上看过的。
之后才老老实实回东宫等着。
池凝儿的女侍飞雪笑道:“咱们的姑娘哪能都像丽卡姑娘你这般心直口快,她们嘴上不说,可心里和您想的一样。都盼着殿下早些回来呢。”
聂萦怡的侍女绮梅也掩嘴,笑着附和道:“飞雪姐姐,你再说下去,小心你家姑娘打你。”
飞雪探头望向池凝儿,低声道:“姑娘会因为我说实话打我吗?”
池凝儿被气的笑了,真挥手在飞雪肩上拍了一下,道:“是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