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里,许多规矩严苛的人家,自男女定下婚约之后,两人就不再见面了,直至成婚。
萧家对这些规矩自然没那么在意,可是现在距离大婚也就不到两个月了,萧灵烟还是出入东宫,让侯夫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,所以才将萧灵烟拘在了家里。
而且,无论怎么说,萧灵烟也是要自己绣些东西出来的。
聂萦怡听了赵玄的话,也明白过来了,笑道:“倒是我多嘴了。”
接着她看向一旁的楚应雄,笑着道:“外曾祖,我能去吗?”
楚应雄自然只能道:“当然,侧妃娘娘要来,楚家自然欢迎。”
聂萦怡笑道:“那后日就叨扰了。”
楚家的人走了之后,聂萦怡对赵玄道:“他们就是来邀请殿下去参加宴席的吗?”
赵玄笑道:“谁知道呢?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出去走一走也好。”
上次听了羊正雅的建议,赵玄最近就将朝堂之事抛在了脑后。
他现在什么也不做,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德不配位。
聂萦怡心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赵玄见她皱着眉头,笑道:“怎么?不乐意见楚家的人?”
“不知道怎么说,总觉得楚家的人怪怪的,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……殿下,是我想太多了?”聂萦怡问道。
赵玄心里却是明白,楚应雄现在一心想巴结东宫,靠着东宫让楚家翻身。
楚敦却心有愧疚,拉不下脸来攀附东宫。
而对于楚子濯,他就想通过科举证明自己,然后靠着自己堂堂正正的重振楚家。
三代人三种想法,表现出来的,自然处处透着违和感。
赵玄摸着聂萦怡的小手,笑道:“他们的心思你别去猜,怡儿的心里有孤一个就够了。”
聂萦怡听到赵玄这句话突如其来的情话,啊地一声小脸就红了,嗔道:“殿下就知道捉弄我。”
赵玄哈哈大笑,道:“走,带你去看看楚家送来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楚家的这次登门,自然不可能是空手的。
赵玄看了楚家送来的东西之后,啧啧道:“到底是多年的大族啊,即使在永海郡这么多年,手笔倒是丝毫不减。”
紫嫣指着一个盒子道:“殿下,这块才是重宝,您打开看看。”
赵玄走过去,打开之后就惊住了。
里面红绸为底,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块莹白透着寒气的玉砖。
之所以称它为玉砖,是因为这玉足有一尺长,半尺宽,三寸厚。
一旁对金玉不感兴趣的聂萦怡看了,也是啧啧称奇。
赵玄伸手去摸,那玉却不像看上去那般寒冷,反而感觉有些温。
“楚家这时将镇宅的宝贝都送来了?”李焕在一旁道。
“怡儿,回头让人将这玉给你刻几个簪子怎么样?”赵玄笑道。
聂萦怡忙摆手道:“这怎么成,那真是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一块玉。”
这么大的一块玉要是刻簪子,那真如将一块珍宝摔碎了。
赵玄哈哈笑道:“这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