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城兵马司都和顺天府尹都被从被子里薅了出来。
一队一队的管差衙役举着火把在街上来回奔走,尤其是赵玄打斗过的地方,每户商贩都被揪了出来问话。
不少在那里逛街的行人也都被拦下了盘查。
李焕骑着马,来到据说是赵玄最后停留的地方,他看着眼前三丈多高的楼阁,上面仅有的一个窗户还紧闭着。
墙上有几个刀子插出的痕迹,可是明显看得出,并没有够得到那个窗户。
萧贺这会也赶了过来,他是东宫的右卫率,出了这样的事,自然逃不脱。
不过他出门的时候,直说东宫请他去,并没有告诉萧灵烟实情。
这会见到李焕,急切的问道:“可找到殿下了?”
李焕道:“没有。当时殿下从这里逃走了,可是却不知逃往哪里了?”
萧贺抬头看着墙上的痕迹道:“殿下曾在这里与此刻打斗过?”
他唤来身边的衙役道:“这是谁的宅邸?”
那衙役恭敬回道:“回将军,此宅是武昌候的。”
武昌候,与靖远候一样,同样是开国十七候之一,目前还留存的三开国候之一。
不过不同于靖远候的是,武昌候数代都没有出一个像样的人才,如今的武昌候更是只做到了礼部员外郎。
他死之后,他的儿子被夺爵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不过因是开国封的侯爵,坚持到了如今,即使家中官运不显,可是这些年积累下的财帛却也非同小可。
萧贺奇道:“武昌候?他怎么住在这里?”
一般的达官显贵都住在京城的东边,可这府邸却是到了城中。
城中可不是什么权贵之地,这里住的一般都是些豪绅商人。
那衙役回道:“听说是当年的武昌候喜好这里,求了太祖,才被赐了此宅,此后数代,亦不曾搬迁。”
李焕对这个武昌候是什么人丝毫不关心,他只想知道太子有没有逃进武昌候府里。
“开门!开门!”
深夜,武昌候府的门被人敲得震天响。
“谁啊?”门人打着哈欠不悦的地道。
今晚门外来回奔走的士兵吓得他一直没睡着,这才睡下,又被吵醒了。
“东宫右卫率萧贺求见武昌候!”萧贺在外面高声道。
那个门人一听是东宫的人,立马醒了觉,呼啦一声拉开了门,果然见到门外一行禁卫。
“你家主人可在?”萧贺问道。
门人恭敬道:“在,奴这就去唤主人来。诸位稍等。”
说完他将门关上,急急地朝院内奔去。
他不敢直接去找武昌候,而是先去找了管家。
管家一听东宫的禁卫首领来了,忙去请了武昌候。
武昌候柳自明,今年刚过四十岁,一听说是东宫的人来了,也慌忙披了衣服,跑出门迎接。
“贺将军,不知有何事?”武昌候战战兢兢问道。
因为几代过去,武昌候都是才能不足的人,所以现在朝中已经没多少人会看重武昌候这块招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