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满朝文武多半会将这件事扣在他的头上。
祁王看了一眼何仞,何仞眼中也满是担忧。
自平定越王以来,太子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,明眼人都能知道,这威胁到了谁。
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太子遇刺了,那么祁王自然被当成了最大的嫌犯。
何仞在想着,一会如果有朝臣借此攻击祁王,他该怎么辩驳。
谁知道,景帝一来,就将这件事的矛头对准了越王,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都是越王余孽做的。
并命令京城顺天府和三法司尽快提审越王。
这个朝会就这么散了……
直到散了朝,何仞都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。
镇国公则是上了朝才知道昨晚自己的女儿和太子一起遇刺了,下朝之后,他迈开大步,急往东宫赶去。
而这个时候,不少官员也往东宫这边来,不少官员打算趁着这个时候,向太子表表忠心。
不过让这些人失望的是,皇后的人将他们统统拦在外面,理由嘛,就是为了照顾赵玄的伤。
这些官员们只得悻悻离开了东宫。
皇后爱子护子是满朝皆知的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。
只有镇国公被聂萦怡留了下来。
聂萦怡一见镇国公就扑进了他怀里,哭道:“父亲,该怎么办?”
镇国公奇道:“怎么了?殿下不是好好的?”
一旁的李焕低声道:“国公……殿下并未在东宫。”
镇国公一时没反应过来李焕的意思,道:“不在东宫在哪?”
话一出口,脸色骤变,急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聂萦怡哭道:“父亲,我们如今也不知殿下在哪?甚至……甚至……”
她想说是生是死都不知道,可是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镇国公这会才明白过来,为何皇后会这么早就在东宫了。
“国公。”皇后的声音从后面响起。
众人忙躬身行礼。
皇后道:“都免礼。国公如今可有何良策?”
镇国公道:“如今之计,即使尽快寻回太子殿下。昨日晚上城门并未开启,想必殿下还在城内,末将在城内有些士兵,末将马上让他们在城内搜寻。”
皇后叹息一声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,有劳国公了。”
皇后说完,就离开了。
镇国公安慰了聂萦怡几句,拉着李焕到了僻静处,道:“进出京城的水口处可有查找?”
在京城的进出水口,都是有精铁栏杆的,以防止外面的人偷潜入城。
当然,城里不少人掉进河里被淹死,也会被冲到出水口的栏杆处卡住。
听了镇国公这句话,李焕脸色就变了,道:“不曾……”
如果在那种地方找到赵玄……
李焕不敢想下去。
镇国公却道:“我马上派人沿水寻找,你们继续在殿下经过的地方逐户排查。”
说完,镇国公就急匆匆离开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