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又对二人行礼赔罪,才让二人离他近些坐下。
萧灵烟说了萧贺回来的事情,道:“殿下为何不直接回东宫?”
赵玄脸色微沉,道:“有件事孤与你们姑娘商量,你们先出去。”
几个侍女都是自家姑娘的心腹,赵玄极少有事情不让她们听,所以她们知道其中干系重大,于是都躬身退了出去,在门外两丈外站着,防止其它人靠近。
见赵玄让其它几个侍女离开,萧灵烟和沈思思也有些惊讶。
赵玄道:“此事只是孤的猜想,算不得什么证据……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赵玄望着萧灵烟道:“灵烟,你觉得刺杀孤的人是谁?”
萧灵烟理所当然的回道:“自然是越王的余孽……”
她见赵玄神色不对,后半句说得就有些不自信,然后问道:“难道是祁王?他该没有这么大能力吧?”
赵玄笑道:“祁王的那些死士,咱们是打过交道的。先是去年在监狱救你父兄的时候,后是在一梦楼。他们没有这样的身手和纪律,也没有这么残暴。”
沈思思不解道:“那不就剩下越王了吗?”
赵玄认真的看着沈思思,叹道:“不,还有一个人……”
沈思思和萧灵烟皆是不解的看着赵玄。
赵玄往北指了指。
过了片刻,萧灵烟“哗”地一声弄倒椅子站了起来,一脸震惊的望着赵玄,颤声道:“陛下……”
沈思思也马上反应了过来,她张大了嘴,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吐出四个字:“不可能吧?”
景帝对于赵玄的喜爱,是人所共知的。
两次赵玄领兵回来,景帝都是以极高的规格迎接的。
并且对于跟随赵玄立下功劳的将士们不吝封赏,国库银钱不足,就以高官厚禄封赏。
比如镇国公的两个儿子一跃成为地方封疆大吏,镇国公府也得了许多恩赏。
萧贺、李焕、乃至空子琪都有封赏。
所以听到景帝会对赵玄不利,沈思思和萧灵烟第一反应都是有些不太信。
赵玄对于两人这样的反应,他也早已预料到了,道:“孤也是猜测,现在手中并无证据。听说那些刺客尽数在城内一角自裁了?”
萧灵烟扶起凳子坐下,点头道:“是,不过……如果真的是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
无论怎么说,景帝现在依旧是大景国的皇帝,赵玄又是他的儿子。
在这个君权父权为天的时代,赵玄任何对景帝的反抗,都是一种忤逆。
赵玄见两女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来,忙安抚的拉着两人的手,笑道:“孤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?陛下也许一时被奸人蒙蔽了,才会这般。孤会想办法让陛下信任孤的。”
萧灵烟和沈思思自然是不太信这句话,她们心中也明白,一直以来因景帝对赵玄太好,反而忘记了景帝当初是如何对待越王和祁王的。
现在的赵玄,其威望和本身的功绩就是最大的错,这不是赵玄能改变的。
不过眼下也只好如此了。
沈思思扯出一个笑来,道:“殿下,今后咱们小心些,他应该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吧?”
萧灵烟点头道:“思思说的对,今后咱们绝不可以掉以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