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心中也有些后悔,叹息一声对身边的仆从道:“取药酒给姑娘擦一擦。”
孟幼媗低声道:“谢谢母亲。”
她亦知道,自己让父母为难了。
本来武昌候府空有起表,有权利的臣子不愿与她家结亲,而她家也看不上那些不入流的官员。
所以她的婚事才让元氏如此头疼。
就在雪翎刚给孟幼媗擦完药酒,忽然有一个仆妇在门外道:“主母,锦易楼的管事来了。”
元氏听了奇道:“我不曾唤他,他来做什么?”
“幼媗,你要打新的首饰?”元氏问孟幼媗道。
孟幼媗摇了摇头,道:“女儿亦不曾唤他。”
她没往赵玄身上想的原因是,没想到赵玄能这么快的请锦易楼的管事来府上。
锦易楼生意火爆,一般找他们家定制首饰,都是要排队的,慢则十日,快也许五日以上。
元氏不悦道:“想必是后宅那几人唤的,你去问问她们,是谁请的锦易楼。”
元氏所说的她们自然是指武昌候的三防妾室。
那仆妇躬身答应就去了。
过了一会又回来了,道:“主母,那锦易楼的管事说,是姑娘唤她来的。”
孟幼媗在一旁坐着,惊道:“我何时……”
这会她才想到,难道是那个李玄,于是就止住了话头。
元氏孟幼媗的表情,就知道其中有隐情,于是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,仆妇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当先一人膀大腰圆,身穿长衫,圆圆的脸上,笑意满满,是锦易楼的管事。
后面则是一个身穿黄麻布衣的小厮。
两人进了屋内,皆低头行礼,道:“见过侯夫人,见过姑娘。”
元氏也认识这个管事,笑道:“汤管事,听说你找我们府上姑娘?”
汤管事恭敬道:“回侯夫人,今日有人到锦易楼,委托我们替贵府姑娘重铸首饰,不知有没有这事?”、
见元氏望向自己,孟幼媗也暗暗吃惊,李玄居然这么快请了锦易楼的人上门。
她沉吟道:“我的确有些首饰坏了,不知委托你们的人姓什么?”
“姓李名玄,李公子说,姑娘一听便知。”汤管事依旧恭敬回道。
孟幼媗看了元氏一眼,她可不敢私自决定。
元氏道:“汤管事可知那李公子是何人?”
汤管事笑着回道:“侯夫人,我们锦易楼开门纳客,只管收钱办事,哪里会去打听客人的身份。”
元氏听了,心中不以为然。
要是没有一定身份的人,锦易楼不可能这般殷勤。
她们家顶着侯府的名头去锦易楼定做首饰,也需要排队等些日子的。
见元氏和孟幼媗都不说话,汤管事陪笑道:“不知姑娘可否将损毁的首饰交予我们?我们也好回去重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