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着这么多美丽的首饰,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的,实在不多。
“姑娘,那李公子特意吩咐,一定要让您选几件,您要是不选,我们没法向李公子交差啊。”汤管事苦着一张脸道。
要是一般客人吩咐的,他还真不放在心上。
可这是沈思思,他们家主的掌上明珠吩咐的,汤管事丝毫不敢大意。
孟幼媗道:“你只要照我的话传,李公子一定会明白的,定不会为难你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汤管事只好接过了图纸道:“好,小人就依照姑娘所言。”
“这些摔坏了,小店一定尽快帮姑娘修好。”汤管事拍了拍小厮手里的首饰盒子,道:“那小人就不打扰侯夫人和姑娘了。”
元氏点头道:“劳烦汤管事了。”
汤管事连城不敢,恭敬退下了。
在汤管事走后,元氏问孟幼媗道:“那个李公子到底是何许人?”
京城里行李的勋贵权臣,倒也有几家,可是并没有听说他们家中有年龄相当的公子啊。
孟幼媗道:“他说是宁林县来的行商。”
元氏皱眉道:“这定是谎话,且不说行商有没有这么多钱,就是一般的勋贵,也难请得动锦易楼这般快的来府上,这不是一个富贵行商办得到的。”
孟幼媗听元氏这么一说,心想的确是这样。
然后她就有些暗自生气,想,自己一番好心救了他,结果他倒好,竟说个假名字来骗自己,下次再见了他,定要好好冷落他一番。
不知怎么,孟幼媗就想两人再见时的情形了。
元氏见孟幼媗低头不语,以为她是被骗了,心中不快,于是出口安慰道:“不报真名也好,反正从此以后咱们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了。”
元氏的这话一下击碎了孟幼媗想再见的心思,让孟幼媗莫名的有些低落。
她勉强笑了一下道:“母亲,女儿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元氏知她跪了一个时辰,也的确累了,道:“好。雪翎雪露,照顾好你们姑娘,睡前再擦一擦膝盖淤青。”
雪露雪翎忙躬身答应了,这才扶着孟幼媗回去。
元氏则是一直忧心忡忡地等到了府里点灯,武昌候才携着酒气踏月而来。
“夫君……你不是去了太常寺卿顾家?怎么一身酒气的回来了?”元氏不悦地道。
武昌候眯着眼睛,斜坐在靠背椅子上,呵呵笑道:“夫人莫恼,夫人莫恼。我与顾大人小酌了几杯,早已向他解释清楚……嗝……清楚了,顾家不会取消与我们家幼媗的婚事。夫人放宽心……”
元氏听了,喜上眉梢,道:“夫君,您说的是真的?顾大人如何说的?”
武昌候笑嘻嘻地看着元氏道:“夫人坐,听夫君慢慢与你说。”
说着话就拉元氏坐在了他右手边的椅子上,道:“顾大人说,他自是信得过侯府。夫人你是元大儒的爱女,您养出来的女儿,绝不会做那种苟且之事……唔……还有,顾家的三公子今年想参加秋闱,是个努力的好孩子,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武昌候的话虽然断断续续,可是元氏却听明白了。
她想,顾家就是通过科举起家的,现在顾家的大公子靠着父亲提拔,才勉强在外地做了个五品官。顾家的二公子出息了一些,几年前通过科举,进了翰林院修史。顾家的三公子虽然人品不佳,可也聪慧得很,一路过了童试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