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太子求见,皇后忙道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
见到赵玄之后,皇后眼含泪水问道:“伤可好些了?”
她从萧贺那里听说赵玄受了伤。
赵玄动了动胳膊和腿,笑道:“儿臣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当然,这时他为了皇后的安心之语。
皇后见赵玄能走着来,又动手动脚无事,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,笑道:“平安回来就好!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接着月桂对皇后道:“娘娘,不久之前,陛下派刁肥领着御医去给殿下治伤。”
皇后听了一愣,道:“怎么这个时候去……”
随即想到了什么,她脸色一变,对月桂道:“以后这些事不要乱嚼舌根。”
这里是皇宫,可不必其它地方。
赵玄也笑着对皇后道:“母后放心,儿臣一切都明白,今后会小心提防,不会再重蹈今日之辙。”
他的意思是告诉皇后,自己知道陛下已经开始对自己不利了。
皇后见赵玄竟然明白,欣慰的点了点头,道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谁也不能欺负到我玄儿的头上。”
潜台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行。
赵玄不欲在宫中久待,就拜别了皇后,又去给景帝请安了。
景帝一如往昔,笑呵呵的接见了赵玄。
先是关心了一下赵玄的伤势,然后问了一些朝廷上的政事。
对于政事,赵玄全部含混过去,没有一个表明立场的。
最后他对景帝道:“父皇,儿子前些日子着实累着了,如今又受了些伤。加上灵烟与儿臣的婚事将近,儿子想暂时远离朝政,一心将婚事办好。”
景帝听了奇道:“怎么,朕不曾喊累,你倒是喊起累来了。”
赵玄恭敬道:“儿臣如何能与父皇想必,父皇单指间能做到的事情,儿臣绞尽脑汁也许一日半日……”
景帝听了,哈哈大笑,拿着手中奏折指着赵玄道:“你啊你啊,就是想躲懒,还给朕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赵玄只做出一副羞愧的模样,沉默不应。
景帝无奈道:“好,朕准了你的奏请。这些天你没少往郡主府跑吧?可是将侯夫人气的够呛?朕也知你正是年轻把持不住的时候,可也要小心些,别落了别人的笑柄,让乐义也为难。”
赵玄恭敬道:“儿臣谢父皇教诲。”
“好了,回去好生准备成婚吧。”景帝笑道:“不过成婚之后,朕可不许你这般躲懒了。”
“儿臣谢父皇。”
景帝笑着挥手道:“快走!快走!免得在这里碍朕的眼。”
赵玄躬身退下了。
在赵玄出去之后,笑意就从景帝的脸上消息了。
景帝在想,赵玄到底是不是在示弱给自己看,还是他真的只是少年心起,不愿案牍之苦了。
今日在旁伺候的是刁肥,他见此不敢发一言。
赵玄离开皇宫之后就回到了东宫,向羊正雅说了自己对这次行刺的猜测。
羊正雅道:“下官也有这种感觉,只是证据不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