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到了动情处,自是水到渠成。
经过上次死里逃生之后,赵玄感觉自己对于欲望的掌控力越来越弱了,他甚至觉得,在这么下去,自己也会成为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好色之君。
第二天,赵玄醒来的时候,**早没了紫嫣的身影。
早上洗漱的时候,赵玄问慕凝道:“你紫嫣姐姐呢?”
慕凝脸色微红道:“紫嫣姐姐说她身体不舒服,今日要休息一日。”
赵玄一愣,道:“生病了?可请了太医?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慕凝的手都有些抖,低声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殿下该明白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垂下头去认真帮赵玄梳头。
透过铜镜,赵玄都能隐约看见慕凝红彤彤的脸庞。
这时赵玄反应过来,笑道:“咳咳,那就让太医给开些药。”
慕凝连声应了,之后就认真的帮赵玄洗漱,再也不发一言。
赵玄虽然想逗一逗她,可是又怕把她羞跑了,只在最后穿好衣衫之后,趁着慕凝贴近自己整理领口的时候,对着慕凝的耳朵低声道:“你怕不怕孤?”
慕凝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,她脸色瞬间绯红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赵玄哈哈大笑,拍了拍她的脑袋,出门去了。
待赵玄出了门,慕凝才送了一口气,对镜自望,只见里面的女子杏眼桃腮,脉脉含情。
她惊异于自己居然是这个样子,忙瞥开眼,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赵玄闲来无事,先去羊正雅那里坐了一会,就又去了池凝儿那里,听她弹琴。
一曲听罢,赵玄拍手叫好道:“凝儿,你的琴艺又进步了。听惯了你的琴艺,孤再也听不得那些凡音了。”
池凝儿笑着坐到赵玄身边,道:“殿下过奖了,这天下奇人异事甚多,凝儿所奏也不过凡音罢了。”
赵玄揽过池凝儿,笑道:“让孤来评,凝儿所奏当为仙乐!”
飞雪在一旁咯咯笑道:“殿下,您也会拍马屁吗?”
池凝儿听了,训斥道:“别胡说。”
赵玄却是不以为意,本来飞雪就胆子大,他也不在乎,回道:“自然,这天下不用拍别人的马屁的,只有一人。”、
几人都明白赵玄说的是谁,皆是会心一笑。
赵玄饮了手边果酒,道:“凝儿,你教孤吹笛吧?待孤学成了,与你合奏如何?”
池凝儿自是欢喜,道:“飞雪,快将我的长笛取来。”
于是这一日,赵玄就在东宫里,向池凝儿学习吹笛,倒也清闲。
而武昌候府,元氏却铁青着脸与武昌候相对而坐。
武昌候有些心虚地道:“那日顾大人与我说好的,不知怎么就变了。”
元氏无奈道:“顾家的人送信来说,明日顾家夫人会带着三公子来府上退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退亲也就罢了,为何那顾三公子也会亲自来?”
武昌候也是一头雾水,道:“要不我现在去找顾大人问一问?”
看见武昌候这副模样,元氏当真是心灰意冷,明显在顾家,顾大人说话没什么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