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安稳的过了自己这身为侯爷的一生呢。
顾思淼继续道:“你的名字是幼媗?是个好听的名字,人如其名。你看我也不差,今后我好好待你,咱们两家欢欢乐乐不是很好吗?何必撕破脸呢?”
孟幼媗绝望的看向武昌候,颤声问道:“父亲,即使这样,您还是想让女儿嫁入顾家吗?”
武昌候低头不敢与女儿对视,含糊道:“顾家富贵,不缺吃穿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听见众人的惊呼声。
抬头望去,却是孟幼媗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剪刀来。
刚才她在内室听着的时候,就悄悄将剪刀藏在袖子里了。
原本看着顾家母子离开,她还庆幸自己用不上这剪刀了,谁知最终还是用上了。
孟幼媗决绝地从耳旁拉过一缕青丝,绝望的对武昌候道:“父母在此做个见证,女儿愿身入佛门,自此不嫁!”
说完就要剪头发。
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,赵玄来不及多想,忙喝道:“慢着!”
同时他一蹬,打破那窗户跳进了屋内。
孟幼媗被赵玄的喝声吓了一跳,本能的转身去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也就暂时忘记了手中剪刀。
赵玄则趁机跑到她面前,一把夺下了剪刀,道:“孟姑娘,何必如此!”
众人骤然见屋里冲进来一个人,都吓得惊呼了出来。
侯夫人大叫道:“来人!来人!”
外面仆从闻声匆忙跑了进来。
赵玄这时是背对武昌候的。
武昌候看不见赵玄的脸,他指着赵玄对冲进来的仆从道:“拿下!拿下!”
孟幼媗见有人扑向赵玄背后,她忙道:“这人是我朋友!你们出去!”
本来已经靠近赵玄的仆从听见孟幼媗的话愣住了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得望向武昌候。
武昌候诧异道:“你朋友?幼媗,你何时结交了这种闯人私宅的朋友?还是一个男子。”
这句话让孟幼媗一时语噎,以她的教养来说,刚才赵玄的举动确实又非常多的不可取之处。
不过眼下也顾得那许多了,孟幼媗道:“他见我要受伤,自然冲了进来。父亲!让仆从退下!”
武昌候又问了一句:“当真是你朋友?”
孟幼媗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武昌候这才挥手,示意仆从退下。
而这是顾家母子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顾夫人指着赵玄的背影道:“我倒是谁,这男人就是侯府千金的姘头啊?”
一旁的顾思淼见赵玄靠近孟幼媗她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想起刚才只不过走近了几步,她就远远地躲开了。
对待两人态度云泥之别。
顾思淼怒道:“侯爷!这人就是勾引贵府千金的贼子,侯爷不拿下见官还在等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