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看出来,赵玄对孟幼媗略有不同。
这里的关键应该是讨得孟幼媗的好感。
所以他才以三品大员的身份,对一个落魄侯府的姑娘这般客气。
孟幼媗心知肚明,却也不打算仗着赵玄在这里追究,她只想与顾家断个干净。
孟幼媗开口道:“一场误会。顾大人言重了。只要将咱们两家的婚事说清楚就好。”
顾晋笑道:“是,是。姑娘雅量。”
他对身旁的顾夫人道:“信物。”
顾夫人忙从怀里取出一个玉镯来。
这是武昌候府给顾家的定亲信物。
顾晋接过来,递给了武昌候。
见到玉镯回来,侯夫人面露喜色,忙让人取了一块玉佩过来,还给顾晋,道:“这是贵府的信物。”
两人各自收了自己的信物,顾晋才笑道:“因犬子不孝,咱们两家做不成姻亲。不过今后侯爷可常来顾府,咱们一起小酌几杯。”
即使有赵玄在,武昌候也不敢太得罪顾晋,连忙笑道:“自然,自然。”
这时顾晋又对赵玄:“殿下若无吩咐,臣告退。”
赵玄笑道:“慢着。”
顾晋脸上神情紧张了起来,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赵玄道:“贵府公子口口声声说幼媗在闺房里藏了男子,这件事咱们还是说清楚的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顾思淼和顾夫人脸色一变,他们刚才可没少骂孟幼媗。
顾思淼知道,自己今日不受些辱可能命都要没了。
他一咬牙,上前两步跪倒在了孟幼媗面前,左右开弓,啪啪打了自己四个耳光,开口道:“思淼听了几句流言蜚语就来辱骂姑娘,实在该死。请姑娘恕罪!”
说完话,又是啪啪两个耳光,下手颇重,打的嘴角都流出血来了。
这番举动把刚刚坐下的孟幼媗吓了一跳,她忙站起身来,往后小退了一步,道:“别,你别打自己了。我不怪罪你了。”
刚才她被顾思淼骂的时候的确很气愤,可是这会婚也退了,事情也说清楚了,她就不那么生气了。
现在只求顾思淼他们赶快从武昌候府离开,今后再也不见才好。
听了孟幼媗的话,顾思淼期待地看赵玄。
赵玄笑着对孟幼媗道:“刚才他那般辱骂你,你当真不怪罪他了?别怕,孤替你出气。”
见顾思淼嘴角还在流血,孟幼媗连连摆手道:“不怪罪了,只是今后不要这般蛮横就好了。”
赵玄这才对顾思淼道:“顾公子听见了?”
顾思淼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头,道:“思淼今后一定洗心革面,再不如今日这般了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赵玄自然不信他能改,可是也不好再惩罚他了。
在顾思淼站起来之后,赵玄道:“前日孤遭人追杀,走投无路之下,幸得孟姑娘相救,你们说的闺房里的男人就是孤。今后出去别人问起这件事,你们要想好了说。不要坏了孟姑娘的声誉,她可是孤的救命恩人。记住了?”
顾晋和顾夫人、顾思淼忙应声道: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