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申邵从西南回来了,同时回来的,还有被流放的申朔。”
赵玄对此也有了心里准备,他对申朔并不在意,可是对于申邵,还有投降申邵的姚献则非常在意。
因为姚献的顺滑投降,景帝虽然免了许国公的爵位,可是依旧没有处置他。
现在姚献被带到京中,剥夺了官职,形同软禁。
不知他许国公和姚献这一对父子,对于越王的自戕是怎么看的。
赵玄有些好奇。
“国公,孤打算过几日就上书,让聂承衡和聂承鼎回朝参加孤的大婚,之后劳烦国公以不忍父子相离为由,将两兄弟留在京中。即使不任职也没关系。”
当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因景帝对于这次镇国公的功劳只是赏了些钱财,远远比不上镇国公这次立下的功勋。
所以聂承衡和聂承鼎才成了一方大员。
如今要两人回来,自然也不可能夺了这份赏赐,只是官职可能要小些。
不过赵玄和镇国公都不在意。
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藏拙,然后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京城里。
以免发生什么事也可以自保。
赵玄向镇国公说了自己藏拙的方法,并道:“近些日子,国公在早朝上,如果听到有什么不利于东宫的言论,都不要太在意。”
如今的东宫,已经不是文官弹劾几句,就可以撼动的了。
即使镇国公不说话,也会有人站出来反驳的,想巴结东宫的人大有人在。
在确定下来这些事情之后,一直道与萧灵烟成婚那日,赵玄就不太离开东宫,也真的是全心全意的在礼部的协助下准备婚礼。
太子的婚礼程序繁琐,待赵玄晚上与萧灵烟一起坐在**的时候,尽管两人都是习武之人,也不免觉得有些劳累。
赵玄笑着用玉如意挑开了萧灵烟的红盖头。
虽然两人已经无比熟悉了,可是今日在红彤彤的洞房里,彼此穿着婚服相见,依旧有些激动。
赵玄看着一脸羞色的萧灵烟,笑道:“灵烟,孤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”
他身边的女子以萧灵烟为最,这么长时间,将她抱在怀里也抱过,亲也亲过,可是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,今日两人终于正式成为了夫妻。
萧灵烟知道赵玄在想什么,她低着头,娇嗔道:“不许想那些东西!”
赵玄在旁边取过合卺酒,笑道:“你若不是与孤想的是同一件事,又怎么会知道孤在想什么呢?”
这话说得萧灵烟面色绯红,她还是伸出手,接过赵玄手中的合卺酒,两人对望一眼,一饮而尽。
喝过酒后,赵玄顺手将**撒的枣花生之类扫到了一边,而萧灵烟则乖觉的闭上了眼睛。
赵玄靠近,能看见萧灵烟的睫毛微微晃动,显示她现在还是有几分害怕。
赵玄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:“不要怕。”
萧灵烟嘤咛一声道:“谁怕了。”
只这一声,就被赵玄欺身压倒了。
身上的红色嫁衣被拉开,扔到了床下。
“烛火……”萧灵烟闭着眼睛道。
“你不睁开眼睛又看不到。”赵玄笑着道。
萧灵烟虽闭上眼睛,可是却仍能感觉道屋里亮堂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