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私事,就是父母,萧灵烟也难以启齿。
侯夫人无奈道:“你只告诉母亲,殿下对你好不好?”
侯夫人担心殿下身边的女子多了,对萧灵烟冷淡了。
而且说句真心话,她还真不确定之前萧灵烟与赵玄有没有越过那道雷池。
萧灵烟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,面红耳赤道:“好,很好!母亲不要再问了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好,什么叫不好。
反正她没感觉到哪里不好,应该就是好吧,她这么想着。
侯夫人看萧灵烟的模样,只有羞没有怯,心中也落下了一块石头。
然后就问了皇后和陛下怎么对她之类的。
萧灵烟见母亲换了话题,才松了口气。
外面赵玄与萧贺正说起姚献的事。
不知怎么了,景帝最近对于许国公和姚献忽然信任了起来。
竟将姚献提拔进了兵部,虽然姚献之前投降,的确算是大功一件。
可是对于一个曾经谋逆的人,今天竟然还会将他放到兵部,朝中大臣也颇有微词。
“殿下,今日传闻,陛下甚至有意将校尉府交给姚献掌管。”萧贺对赵玄道。
这可着实让赵玄吃了一惊,他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萧贺道:“这时镇国公送来的消息,应该不假。”
这段时间为了避嫌,赵玄与镇国公已经不会正大光明的见面了。
只每个月一次,以聂萦怡和聂萦怀探亲的名义,去镇国公府商议些事情。
对于这件事,赵玄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太多,景帝不是这么信任别人的人。
他对萧贺道:“对于这件事要留意一下。”
赵玄又在东宫休息了几日,才去上朝。
所有官员见赵玄休息了这么久,又是新婚,红光满面,脸上挂着笑。
都纷纷上前来恭贺赵玄新婚。
祁王也凑上来,笑道:“恭喜殿下大婚,终于抱得美人归。这几日,都不舍得起床了吧?”
说着,还笑着给赵玄眨了眨眼,倒真似兄弟之间开玩笑。
赵玄笑道:“是啊,休息了这么多日,如今刚走到大殿门口,就觉得肩上疼了起来。”
祁王闻言,哈哈大笑,道:“这话可不要被父皇听见了。”
说完,走进了朝殿里。
朝会上,景帝也笑着与赵玄说了几句话,然后忽然道:“自越王殁后,校尉府一直缺人管制,朕也一直在纠结人选。”
许多官员听到这里,纷纷望向赵玄。
心想殿下回来上朝第一天,陛下就说起了这件事,那这个校尉府多半是要交到殿下手里了。
越王可就是靠着校尉府发家的,虽然他带走了一批人,可是剩下的,依旧呢过保持组织的情报。
不过赵玄心中却是有不好预感,如果景帝真的打算将校尉府交给他,根本不用专门等他来上朝。
果然下一句,景帝的话让满朝文武都大跌眼镜。
景帝道:“兵部左侍郎姚献听旨!朕命你为校尉府都指挥使,即日上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