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叫屈道:“娘子,你听孤说啊,她脸上带着面纱,隐约可见是个美人,可是谁知道真的长相呢?万一是个歪下巴呢?”
听到这句话,萧灵烟扑哧一笑道:“殿下就说些怪话,哪有那样的。”
赵玄一本震惊的道:“有的,千奇百怪的下巴多的是。”
萧灵烟知道自己胡扯是扯不过赵玄的,笑道:“不说下巴了,继续说,那个美人怎么了?”
“不知谁起的头,就有男子往她腿上扑……”
萧灵烟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,道:“这些人简直和禽兽无异!”
赵玄忙附和道:“对啊,孤也这般想。如果人不能克制自己欲望,只凭欲望胡作非为,那真和禽兽没什么区别……娘子别这么看着孤啊……”
萧灵烟狐疑的看着赵玄,低声道:“殿下不会也这般扑了上去吧?”
要是这样沾染上的脂粉香,倒是可以理解了。
赵玄忙摆手道:“娘子!你夫君我虽然不是多么的正人君子!可也绝对不是禽兽!”
萧灵烟问道:“那你衣服上的香味哪里来的?”
说着,她竟不愿碰赵玄的那件衣服了,只指了指。
赵玄无奈道:“本来和孤一点关系都没有,可是就有个人出来坏了事。这个人你应该知道的,靖远候府的申朔,可还记得?”
萧灵烟想了想,道:“那个因为凝儿得罪你,被流放的?”
赵玄脸一黑,哪有这样记人的。
萧灵烟却无事了赵玄的黑脸,笑道:“他怎么了?回来了吗?”
赵玄继续道:“前些日子平定姚献的就是他的哥哥申邵,靖远候府因此立了大功。申朔的流放也就被免了。”
同样被免的还有镇国公府的聂承弼,不过聂承弼在萧连城麾下竟不愿意回来。
“然后呢?”萧灵烟继续问道。
“那个申朔非要孤出手帮他……不是,非要李焕出手帮他,看他苦苦哀求,孤一时心软就答应了。”
“那和殿下这衣服有什么关系?”萧灵烟继续追根究底地问道。
“唔……那个老鸨的轻功当真不错,比孤高多了。也就稍逊李焕半筹,如果不是在楼里,而是在旷野的地方,李焕也未必能住得到她。她被李焕逼进死角,眼见要输……就……就直接扑到了孤的怀里。”
赵玄一边说一边观察萧灵烟的脸色。
好在萧灵烟的重点似乎偏离了,她好奇道:“她的轻功真的快能比得上李焕了吗?”
她可是领教过李焕的轻功的。
赵玄连连点头道:“当真,李焕可以作证!就是这样,孤就没有躲开…然后她就扑进了孤的怀里。”
萧灵烟这会明白过来了,道:“那殿下赢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殿下得了什么奖赏?”萧灵烟紧跟着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奖赏啊……啊……孤想起来了,孤将奖赏让给了申朔,然后就急匆匆的回来了。这些凝儿、飞雪、李焕都是可以作证的!”
萧灵烟看赵玄不像撒谎的样子,才道:“这个老鸨到底为什么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