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七皇子闽王的生母,多年来都是昭仪的顺昭仪,被一夕之间连提了两级,成了顺妃了。
景帝说是念在顺昭仪这么多年来的辛苦恭谨的份上。
可是祁王和赵玄却都明白,景帝又开始塞人分权了。
看来上次利用赵玄除去越王让这位景帝尝到了甜头,觉得这个办法很好。
反正他手里的儿子还有四五个,就是两年没一个,也足以支撑到他驾崩了。
在散朝的时候,祁王对赵玄笑道:“殿下如何看顺妃的事情?”
赵玄只装傻,笑道:“父皇喜欢,当儿子的有什么置喙的余地呢?”
祁王哈哈一笑,也不多说话,他们都明白。
一直闲着的闽王,这次也开始要在政事上露头了。
当天赵玄去见皇后的时候,皇后也是脸色铁青,她之前对景帝还真抱了那么几分的幻想,觉得他对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不同,结果看来,他还是那个景帝,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。
不过不同的是,自己的儿子已经坐稳了太子之位。
皇后对赵玄道:“玄儿,你该明白你父皇提顺昭仪为顺妃的目的吧?”
赵玄笑道:“儿子明白,如同当初对我们母子一般。”
皇后爱怜的摸着赵玄的头,低声道:“母亲对不起你,如果不是在皇家,你也不必受这份苦。”
赵玄却无奈道:“母亲,您这是不想让儿子来到这个世上。”
如果不是在皇家,那自然也就没有了赵玄这个人。
皇后一愣,嗔道:“油嘴滑舌,母亲什么时候对你不是疼爱万分。”
赵玄嘿嘿一笑。
“对了,你与灵烟成亲也有段时间了,到了七月,你就讲思思和那些你想纳的女子尽数纳了吧。如今她们留在你的后宅里,却没有名分,满朝的文官们对此颇有微词。”
赵玄皱眉道:“他们愿意嚼舌根子就说去,孤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
皇后在赵玄额头上一戳道:“糊涂,如今你的东宫里只有一个詹事府是完备的,其它太子三傅、三保一个没有,虽然不一定六个人齐备,可多少也该有两个了。”
对于这件事,赵玄自然是明白的,他忽然道:“母亲,你说元大儒来当孤的太子少傅如何?”
皇后一愣,道:“元大儒?他多年前就谢绝了朝廷的邀请,不肯出来做官,你如何能将他请来。”
说到这里,皇后又道:“不过元大儒在读书人中很有声望,要是真的能将他请来做你的少傅,那满朝官员也不会对东宫多议论半句了。”
赵玄笑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如果他能请得动元大儒,在朝堂上主动向景帝提起,就是景帝也没理由拒绝。
皇后怕赵玄做出什么古怪的行为来逼迫元大儒,于是忙对赵玄道:“元大儒声望很高,你不可惹恼了他。”
赵玄笑道:“儿子明白,母亲你就等着瞧儿子的厉害吧。”
皇后也笑道:“母亲一直相信你。”
从皇宫里出来,赵玄就在想如何去那个元大儒府上坐一坐,以太子的身份太过明显,那是肯定不行的。
通过孟幼媗倒是可以,不过要找一个妥帖的理由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