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想起之前与顾家的婚事好像是母亲赞成的,她理所当然的就以为这句话是因与顾家的婚事而来。
孟幼媗笑着回道:“那些事都过去了。外祖父,你也不要怪罪母亲,都是幼媗不好,让她费心了。”
元大儒哈哈笑了两声,他最怕元氏因此和自己的女儿闹翻,谁知道孟幼媗如今很是体谅元氏,他心中大快道:“你们两人的事就抱在老夫身上了。”
赵玄忙笑着道:“多谢外祖父。”
同时给孟幼媗使眼色,孟幼媗虽不太明白,可也依旧回了一句:“多谢外祖父。”
众人又说了一会话,眼见天要黑了,这才送元大儒回元府。
赵玄将孟幼媗送回了武昌候府,就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孟幼媗还想问,他最后谢外祖父,是不是因为外祖父答应了去东宫作少傅。
看着赵玄远去的身影,孟幼媗只得一头雾水的回了房间。
结果第二日,元大儒就来到了武昌候府。
武昌候白天照例出去玩耍了,不在府中。
元氏听闻父亲来了,连忙出门迎接。
见元大儒满脸喜色,元氏奇道:“父亲,今日发生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?”
“好事,大好事。”元大儒边笑边走进了武昌候府。
元氏一头雾水,却也跟着笑,陪父亲走进了中堂。
“父亲今日到底为何事这般高兴?”元氏试探着问道。
因为对武昌候的不喜,元大儒极少登门武昌候府。
“最近幼媗可好?”元大儒笑着问道。
元氏回道:“一切都好,砀儿也很好。”
“我说幼媗。”元大儒又着重重复了一次。
元氏只得回道:“幼媗一切都好。”
“当真?”元大儒追问道。
这下元氏是彻底懵了,只得问道:“父亲此来可是有什么吩咐?不妨直说。”
元大儒笑道:“吩咐不敢当,只是一点想法。”
元氏笑道:“父亲,你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,女儿一定照办。”
“幼媗最近可有了心仪之人?”元大儒笑着问道。
元氏听了这话脸上一惊,道:“不曾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她忽然想到了赵玄,当朝太子。
于是急切的问道:“父亲,是不是幼媗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是说了些话,怎么?难道我这个外祖父不能听一听外孙女的烦心事吗?”
元氏试探着问道:“父亲,您可知那人的身份?”
她是知道父亲一向是不喜欢朝廷中人的,对于皇室尤其没有好感。
元大儒笑道:“知道,出身乃是天定的,岂能因此辨人?”
听了这句话,元氏张口结舌,没想到父亲居然会为了女儿连太子都接受了。
可是想到太子如今后宅的处境,元氏惋惜道:“殿……那位公子是极好的,就是……”
元大儒打断道:“只要幼媗喜欢,两人皆有情谊,不是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