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他才蹭地站起身来,喜道:“幼媗同意了?岳丈也同意了?”
他之前有这个心思将孟幼媗送进东宫里,可是怕元氏、孟幼媗还有元大儒的反对,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。
如今由元大儒提出来,那可当真是喜从天降。
他来回踱步,酒都清醒了几分,笑道:“没想到是岳丈大人亲自来说,咱们怎么能违了老人的意远呢?”
望见武昌候这般模样,元氏就知道,这个问题在武昌候这里不是问题,反而是一桩求之不得的喜事。
她不由地问道:“你就不担心咱们女儿今后在东宫的日子?据我所知,东宫的后宅可不止是一个乐义郡主这么简单,其它还有几个,都颇为不俗。”
武昌候笑道:“娘子这话就长他人志气没自己威风了,咱们女儿即使比不上乐义郡主和镇国公女儿身份尊贵,可比起其它人家的女儿,无论身份地位还是样貌品德,哪一样不是上上之选。殿下眼光之高,能看上咱们幼媗,就是咱们幼媗的福气。”
元氏听了这话,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,她又道:“乐义郡主和镇国公的女儿都出身武将世家,她们不会欺负幼媗吧?”
武昌候笑道:“娘子,这个就更不要担心了,咱们武昌候府也是武将世家,咱们的女儿不会被人欺负的。”
他嘴里敷衍着元氏,心里却在盘算,这件事该怎么让太子亲自提起为好。
他固然可以厚着脸皮去东宫与太子商量这件事,可是那样之后东宫就不会看得起他了,以后他有事找东宫就会有诸多的不便。
元氏见丈夫心思只在怎么将女儿送进东宫上,完全不顾及女儿的心意,她也知道,与这样的丈夫商议这件事是徒劳没有意义的。
“夫君,这件事如今不过是父亲提了一嘴,咱们还都不知道东宫和幼媗的想法,你不要轻举妄动,以免弄巧成拙,反倒不美。”
武昌候听了,忙道:“自然,这件事还是娘子来处理比较妥帖。”
如果不需要自己的出面的话,武昌候自然不想出面。
他只想老老实实的提笼架鸟,然后就成为东宫太子的岳丈,看今后谁还敢小看武昌候府。
元氏见丈夫脸上笑意不减,只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她离开中堂来到了孟幼媗的小楼。
见到母亲来,孟幼媗很是高兴。
元氏一瞥看见了孟幼媗梳妆台上一箱崭新的首饰,问道:“这些首饰是殿下赔偿你的?”
孟幼媗笑着道:“是啊,与原来的一模一样,殿下真是用心了。”
说着,她还拿起一个步摇在头上比划了一下,笑道:“母亲,好不好看?”
元氏心中有些无奈,面上却笑道:“以往也没见你这么喜欢这些首饰啊?”
听到这句话,孟幼媗脸色微红,讪讪地将那步摇放回了盒子里,笑道:“哪有,以往女儿也喜欢这些首饰,只是不喜欢炫耀罢了。”
“怎么如今想要炫耀了?”元氏问道。
孟幼媗一噎,竟不知怎么回答,过了好一会才道:“偶尔心血**,母亲来此可是有什么事要与女儿说?”
她见元氏一直怀有心事的样子,才出声问道。
元氏叹了口气道:“今日上午,你外祖父来了。”
“外祖父?母亲怎么不唤我?外祖父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