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脸一黑,仔细想了一会,认真道:“感情不同,倒也分不出好坏来。孤要是说孤对你们一视同仁,幼媗信吗?”
孟幼媗凑近赵玄的耳朵,轻轻地咬了两下,道:“大骗子。”
这一下吹得赵玄耳朵发痒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幼媗……”赵玄忍不住在孟幼媗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最后孟幼媗脸色殷红的和赵玄的嘴唇分开了,低声道:“母亲这两天去问了舅舅,在想办法试着劝外祖父出仕。”
见赵玄脸上露出喜色,孟幼媗忙又补充道:“不过最后的结果还不知道,殿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哦。”
赵玄笑道:“这个自然,有劳幼媗了。”
孟幼媗搓搓帕子,低声道:“遇到殿下,幼媗已经什么都给了,殿下千万不要负我。”
赵玄皱眉道:“幼媗不要为这个担心,若是我赵玄负了孟幼媗,就让天雷将我击成飞灰。”
孟幼媗忙捂住赵玄的嘴唇,低声道:“不许胡说这些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,到底没有敢越界,赵玄才道:“我先回去了,你放心的去参加花宴就是了。”
孟幼媗点了点头,道:“殿下路上小心。”
赵玄回到东宫的时候,萧灵烟早就睡下了。
他不敢吵醒萧灵烟,只在外间匆匆小声的洗漱了,然后才爬上床抱住萧灵烟的细腰。
萧灵烟面朝里面,微微睁开眼睛,随后又闭上了。
刚才她还有些担心赵玄不回来。
她看似无意的用手拉住了赵玄放在自己腰上的手,这才真的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萧灵烟早早的就起来开始为花宴做准备了。
因为现在东宫有钱了,城里的商铺也敢先送货再收钱了,所以花宴的准备虽然繁琐,但是相当的顺利。
这次花宴既然是东宫主办的,池凝儿等人自然也都要跟着一起去。
“我也要去吗?”丽卡怯生生的问道。
因为她异于景国百姓的相貌,所以许多宴会她都没有参加过。
“去,都去。”赵玄在一旁笑道。
这次就是他东宫的花宴,自然是东宫说了算。
萧灵烟闻言也笑道:“你难道不是东宫的人吗?自然也要去的。”
大家早已忘记了之前的什么三年之约了。
丽卡闻言,兴奋道:“当真?”
萧灵烟笑道:“自然,这两日咱们都会做两套新衣服,记住都穿上新衣服,戴上新首饰,别让别人觉得东宫的女子收到了亏待。”
当然,也是让别人知道,她这个太子妃并非是容不下人的。
聂萦怡和聂萦怀在一旁咯咯笑着商量着什么,赵玄凑过来,道:“你们姐妹嘀咕什么呢?”
聂萦怀推了推赵玄,嗔道:“亲姐妹间的话殿下也要偷听。”
“怡儿,你告诉孤。”
聂萦怡可不敢像聂萦怀一般对赵玄说些打趣的话,她只得回道:“我与姐姐在商议,我们两人找个小舟去采莲子。”
赵玄笑道:“就为这个?不过你们两人不行,找会划船的宫女陪着你们。”